送这一单,甚至打了起来。
日盼夜盼沈二小姐来他们店里赊账。
沈知意苦笑一声,这家里觊觎二房财产的还真不少。
祖母看重大房,二房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吐金币的蟾蜍。大房三房如饿狼扑食一般
上一世沈青禾陷害兄长,祖母怕府中其他人受到牵连,连忙把沈知筠给踢出族谱,说他是个目无尊长的奸佞小人。
占着长辈的身份,用“孝道”二字就能一直压着他们不放,让沈家二房的赫赫战功消失在人们视野,她得好好准备,设下一个大局,出手还得快速狠辣,叫他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新仇旧恨,她要他们加倍奉还!
想到这些,沈知意手止不住的哆嗦,手上青筋暴起,端着的茶杯失去平衡直接掉了下去,滚烫的茶水却没有烫到她半分。
一双骨节分明有些黢黑的手接住掉落的茶杯,他的平衡极好,只有刚才落下去那一瞬洒出的浪花。
兄长,你怎么来了?”
“我们意儿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是个冒失鬼,烫到你怎么办?”
沈知意心底泛出一丝愧疚,若不是她任性,哥哥也不会受到牵连,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只犯错的垂耳兔。
这么多年不见,还是和当年一样,是个小哭包。
沈知筠以为是自己话说太过,手忙脚乱抹去她眼角的泪,不停哄着她。
“意儿别哭,哥哥给你买糖葫芦。”
沈知意没有多大时间见过她这个哥哥,小时候她被养在宫中,少有和家里团聚,等她回府,兄长早就随父亲前往边塞了。
逢年过节,沈知筠带回府上一堆在西域买的新鲜玩意儿,还没怎么哄几回,转眼间,妹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此次班师回朝,皇帝格外重视,特在皇宫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沈知筠这段日子将朝中各种盘根错节的势力背了下来,官场的血雨腥风在暗,稍走错一步,就会连累整个沈府万劫不复。
妹妹常年生活在京城对这种事自然是要熟稔一些,“知意省得了,那日定然会好好跟在兄长身边,不让兄长说错话。”
她还要在宴会上献出一份“大礼”。
皇家设宴庄重繁华,风亭水榭,流杯曲沼,蛟龙盘旋飞舞的檐牙,串起珍珠颗颗坠落当作幕帘,舞女的手臂脚腕戴着银钏金链,歌舞升平,京中能人异士齐聚皇宫,靖帝下令免租三年,普天同庆。
来往宾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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