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命......我认了......”
江逾白不顾风险接下整治蜀中暴乱一事,其中有个原因就是听闻蜀中有位神医,行事叫人琢磨不透,喜怒无常,还总是疯疯癫癫的。
听描述,像极了他那位师叔——疯神医岑风绪。
师叔......你究竟去哪儿了......为何躲着我们不见?
皇后娘娘去世后,两人被养在继皇后宋停晚身边。
谢渊只是个公主,皇后经常念叨着一句话:“公主......总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便是别人家的媳妇儿。”
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有次,她躺在床上发烧了一天一夜,被岑风绪发现这才救下一命,可惜,落下了病根。
皇子谢瑜自他出生的那一日起,便被宋晚情当成宝贝一样爱护。还在襁褓之中那会儿,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宋晚晴亲力亲为,就连她这个胞妹都无法插手。
疼她的只有她师父岑风绪一人。
直到谢瑜五岁那年,由于过于思念母亲,想看看母亲生前用过的东西,搬来桌子踩在上面踮起脚用力去勾,却失手打翻了生母留下来的遗物,靖帝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是宋晚晴在皇帝寝宫外跪了一整夜,手腕撑着地上为先皇后抄诵经文,乞求她的原谅,直到手指都被磨破,最后一笔红色的墨汁顺着鼻尖落下,皇帝这才免去了谢瑜的死罪。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皇子和皇后被罚前往皇陵,日日为皇后,不得召永不踏入京城。
而她在十一岁时就被赶出皇宫,仍在皇宫外的公主府上。
不久后,皇帝亲封她为永安公主,册封大典倒也是规规矩矩按照皇室礼仪来的,甚至特许谢瑜他们回京,只是,那日大典,靖帝始终没有同他们说过一句话。
看着满头汗珠惊魂未定的沈知意,嘴里嘟囔着“娘亲,阿爹......”谢渊不知何时心底生出一丝怜爱,满眼心疼地看着床榻上的姑娘。
谢渊稍作整理,调整被打乱的呼吸节奏,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骂道。
“你丫的,把人一个大姑娘带回府干嘛?”谢渊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形容,思索两下,“就好比,你个.....邪魔歪道,人家是名门正派。”
谢渊嘴里念叨着这小姑娘是个麻烦,不想待见她,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挂上了水珠,温柔的擦拭着沈知意的额头。
“娘亲......不要走......求求你妹妹,放过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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