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简直不敢相信,白画情竟能如此轻易的承认一切,且还这般悠然自得出现在这里。
白画情以为宋小静是担心会连累到她自己,于是她又说道:“你放心吧,我沒说那粥是你准备的,所以她不会怀疑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能...”宋小静一时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画情却倔強的说道:“反正安乐已经小产,我也算是为自己扳回了一局,就算因此被处死,我也值了。”
宋小静见她是抱着一命赔一命的心理,她当然不能任由她这么做,万一最后牵连到她,她岂不是冤枉,毕竟那碗粥是出自她之手,到时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宋小静很是不悦的责备道:“你怎么能抱着这种堕落的心态,难道一个死婴就能抵你十几年的寿相嘛。”
白画情有些无知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这么自暴自弃?”
“你想想,你给安乐送去的只是一碗很平常的清粥,有谁能证明那碗粥里被下了催产药?”宋小静却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要我说,你就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可长乐宫的人都看见了,那天只有我去看望过安乐,她们一定都怀疑是只有我会这么做。”白画情倒是不怕宋安乐去告发她,只是那些宫人,她便不敢保证,不会不走漏丝毫风声。
“她们只是怀疑,凡事要讲真凭实据,况且你认为安乐会对你追究此事吗?”宋小静冷静下來想想,白画情这么做的用意,想必也是认准了宋安乐不会去告发她,所以才会大胆的去博一把。
白画情却莫名的叹息了一声,又淡淡的说道:“就算她不追究,但她心里也会对我存在隔阂。”
以白画情的话意,宋小静意识到她貌似还在乎,和宋安乐之间的这份情谊,这点可不是一个成大器之人该有的软弱,于是她又冷言冷语的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在乎她对你怎么想吗?”
“我当然不在乎,如果她真的对我还有一丝姐妹情分,也不至于把我送进冷宫受那么多不堪的凌-辱。”白画情倒不是在乎宋安乐怎么想她,只是宋安乐从今以后,都会对她存在戒备之心,所以她接下來的举动,难免会艰难很多。
宋小静一心希望拉拢白画情,她能对宋安乐只有恨意,她当然是满意,于是她又笑道:“这就是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河水不犯井水,这样岂不是更好。”
“可我不会就此罢休,这些只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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