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有出门后,她担心的赶紧跑了回來。
当进屋后见宋安乐独自坐在软榻上,她倒是安心了不少,所以她走进來,随手从屏风上拿了条薄被给宋安乐搭在身上。
“听说小主一天都沒有出门,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安乐略显沒精打采的摇了摇头,“对了,你们最近一直奔波在外面,可有什么进展?”
梅心也暗淡的摇了摇头,“有利的进展倒是沒有,不过也并不是沒有发现。”
“哦?”宋安乐惊奇的说道:“说來听听。”
“就在前几日里,奴婢曾发现那个像似我们要找的宫女,但是那名宫女好像对我很敏感,本该是相迎的行迹,她却在一路口突然消失不见,好像是刻意在回避什么。”
宋安乐心事重重的垂着眼眸,这样的一幕,她也遇到过,只是沒有确切的发现,所以她也只能默默放心里,眼下听梅心这么一说,她也加固了心里的判断,于是她淡淡的说道:“我倒也是遇到一次,但是并沒有抓到她确切的行踪,所以还是无功而返。”
“小主莫要灰心,既然那个人有意回避咱们,可想这个人对咱们具有一定的熟知性,否则为何单单只回避咱们,所以这点更加接近咱们情儿小姐。”
“算了,既然她有心回避咱们,想必也有她的想法,我们还是别把她逼的太紧了,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可是,小主您马上便要面临选举,情儿小姐又身份不明,万一...”梅心欲言又止的话语中,流露着浓浓的担忧,以宋安乐的姿容,不被选上是不大可能的事,除非有人暗中使计,不过倒是帮了她,可万一被选中,而白画情也被束博在这宫里,岂不是白白葬送了宋安乐的一生。
宋安乐深深的暗叹了一声说道:“罢了,听天由命吧。”
自从遇见高元尚那一刻,再加上之后接二连三的巧遇,和失态的发展,宋安乐已经意识到,宋家和皇室的牵连,不会就此被埋沒,他们也不可能如愿和高元尚断绝來往,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以为牺牲她自己,真的可以避免不该发生的发生。
这时,只听盏菊从屋外一边跑來,一边说道:“小主,小主...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只见盏菊气喘吁吁的跑进屋时,她已经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宋安乐和梅心都沒有关注她的话,只是习惯了她的行为举止,所以她们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盏菊见她们沒有丝毫的反应,所以她很是困惑的说道:“你们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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