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人,她当然是希望她们和平相处。
“对了红竹;”宋安乐因为有太多不明,所以她适时的说道:“每年临近年底,宫里都会进一批珍贵的布匹來加工吗?”
宋安乐难免好奇,这些布匹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皇宫人妃嫔上千,但也不至于每个主子都用这么珍贵的布料,况且就算都用,这些天,她们赶出來的布匹,起码也有上千件,就算都供皇宫里的主子,怕也是绰绰有余,所以她很好奇,这些珍贵布料都是流向哪里。
“是不是每年,奴婢不太清楚,但据奴婢进宫后所知,这样的现状,已经持续了三年,但每年的成品布料,都会被运往其它小国家上供,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赶制加工布料,就是为了在年前,能上供给其它小国迎接新年。”
宋安乐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新年的日子近在眼前,所以她又好奇的说道:“可是这都近新年了,就算咱们及时赶制出來,也不见得能赶在年前送至其它小国。”
宋安乐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小国家有多远,但是数年來,能威胁到北朝的国家,也只有边疆的匈奴,而匈奴成立不了国家,所以他们一直借靠一个齐国的小国家,两者之间保持着数年的友好,也正是她们的联盟,造就了北朝最大敌手。
为了国家盛世太平,北朝每年都会断断续续的给他们上供一下稀世珍品,但并不是奉承或怕他们,只是不想给百姓们带來灾难,所以他们以和平友好,暂时维持风平浪静。
“这个就不是咱们该过问的事了。”红竹也不明今年的上供品,为什么会拖延至今,眼下距离新年,可谓是转眼之际,想來这就是赵主事宽限她们时间的原因。
宋安乐对红竹的冷漠,难免也有些扫兴,所以她沒有再言语,却突然意识到,距离新年好像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可她居然把时间给忘了,她为自己的大意而担惊了一下。
天色渐渐晚去,宋安乐又找來了白云和蓝天,还有两名小公公來协助她们赶制,一心只为修改布匹,所以她们都忘记了吃饭,直到晚间肚子都咕噜咕噜叫时,她们都才意识到饥饿。
天色进暮,梅心去借來了灯盏,借着晾晒区的暖意,她们沒有回房间,又借着明亮的灯火,她们连夜把布匹的残骸拼凑起來,且还要相互对称,所以她们的难度相当高。
盏菊饿的是直吞口水,加深熬夜寒冷,她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瘫软在地上,且无力的说道:“我不行了,要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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