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敢提起,也沒有人可以去提及或牢记。
“这件事不管你怎么想,总之在沒查出高元尚身份之前,我不允许你再见他。”宋城留下话语,便起身要离去。
“凭什么?”情儿突然起身挡在他面前说道:“你沒有权利去怀疑人家,别忘了他还是你们宋家的恩人。”
情儿口中的那句‘你们宋家’像一根厉刺般,深深扎在宋城胸口,他怒狠狠的看了情儿一眼,因为他万万沒想到,情儿居然会为了才相识不久的高元尚,而将自己和宋家撇开。
“正因为他是我们家的恩人,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去调查他,你以为随随便便的人,我会去查嘛?”宋城一脸阴冷的说道:“告诉你,我沒那么无聊。”
宋城已经无心再跟情儿解释下去,他流下话语,便略过情儿离开,而情儿根本就不能理会他的话意,她只知道高元尚对她的重要。
“不管你们谁阻拦我,我就是喜欢高元尚,我要跟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情儿对着宋城的背影,气冲冲的发泄内心的不快。
宋城顿了一下脚步,却还是沒有再去理会她的执着,但情儿的坚持,让他更加想尽早查明高元尚的身份,因为讯早宋安乐那夜和高元尚之间的打斗,和他出现的巧合,包括一切无常理的搭救,以及他那位朋友,一切都是他不敢马虎的重点。
祥子叔在逐渐的好转后,宋安乐借着明媚的暖阳,将祥子叔搀扶在院内吸取阳光的暖度,西院的面积并不大,除了居住一些仆人之外,也沒有较宽敞的地方。
院子里一颗较健壮的柳树,已经在严寒的霜打下,凋零了翠绿的枝叶,唯有一缕缕枯萎的柳枝,垂落在树干上,不愧人们都夸赞,柳树是树木中,身姿最优雅的品种首列,即便是枯萎凋零了枝叶,柳条依旧是飘飘浮浮在半空中,像似在展耀它们的自由,又像似在炫耀它们优雅的身姿。
位于柳树下,一座石桌连带着四个石凳,宋安乐和祥子叔正坐在石桌边,有说有笑的谈心,石桌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连带一杯同样温度的白水,还摆放着几碟糕点干果之类的点心,为这样舒怡的午后,添加了舒心的下午茶。
宋安乐不时的为祥子叔剥上些干果,祥子叔由于大病初愈,显得有些气虚,但是看着他展颜的脸上,貌似精气神还不错。
“祥子叔,你可觉得累了?”
“老奴不累;”祥子叔一脸慈祥,却音声苍老的说道:“能有大小姐这般细心陪着,老奴就是死也值了。”
“祥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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