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属他人安排,所以....”
“所以,你从不曾对我动过真情?”白年明接过暗魄的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问。
暗魄看了眼白年明,不想他最在意的还是她的感情,“奴家不过是在奉命,况且,作为一名杀手,是沒有感情的。”
白年明心里微微刺痛,这么久的陪伴竟换來她一句沒有感情,痛惜掺杂着恼怒,起身走在暗魄身前,抬起她尖翘的下巴,冷笑道“是啊,杀手是不该有感情,不然怎会为了使命,而付出自己的身体呢。”
暗魄看了眼,带有讥讽笑脸的白年明,愣是说不出话來,他说的不对吗?自己为了心中的使命,都付出了什么,心里一阵感叹。
“既然你那么效忠你的使命,本公子不妨再成全你。”白年明说着,便粗辱的拎起暗魄,一个拦腰将她抱起,直奔寝室而去,对于暗魄的沉默,只会另他更加气愤;
寝室内微暗的灯火闪烁着,淡蓝色的幔帘笼罩着偌大的床榻,本是暧昧的气息,在白年明将暗魄扔在床榻上,欺身而上的瞬间而变得凝重。
夏季的衣衫本就单薄,暗魄的罗纱裙在白年明一拉一扯的挥手间,露出洁白娇嫩的身躯,白年明像疯了般在暗魄身体上啃噬着;
暗魄洁白的肌肤上,呈现出斑斑青紫的淤痕,她沒有推拒,也沒有回应,在白年明粗辱的进入她身体时,她落下了炽热的泪水,她知道他在泄愤,仅仅是因为他在乎她,可她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痛,泪水又是为什么而流,她又迷茫了;
白年明霸道而粗辱的发泄着,也卖力的想得到暗魄一丝回应,而暗魄的冷淡,使他更加气愤,身体的动作不停的加大,力度不停的上升,直到暗魄发出声声娇呼,这样的回应,未使他加强欲-望,他知道,她发出的音声并非生理的呻-吟,而是身体的痛呼;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带來的,心里泛着丝丝晦涩,身体也随之像泄了气的气球,草草结束了泄愤,却情不自禁的吻上,那熟悉的脸颊,却又尝到一股淡淡的咸涩,是他的错觉吗?还是....他奢望她的泪水是为他而流。
暗魂在神医的调理下,身体稍稍有了好转,只是一直卧床静养,高晋的一直陪伴,舒缓了暗魂忧伤的心绪;
霜木子也是每天不下一趟的跑,亲自熬药不说,还要亲自做一些,清淡滋补的汤粥,这不高晋听闻宋景然來访,便在书房会见,霜木子也就代替了高晋,留在暗魂身边陪伴着,聊聊天叙叙旧,也算是悠哉。
霜木子坐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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