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
新帝国的危机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得以化解——不必兴兵动武,这对於当时根基未稳的新帝国而言,的确是不幸中的大幸,是新帝国历史上外交策略一次辉煌的胜利——在此事上,军务卿当记首功。
当时我一度有意将西蒙策封为帝国元帅,只是受到以孟斐斯为首的军事首脑的极力反对,加上其本人坚决请辞,才打消了念头,只好退而求其次,将他封为帝国公爵。
圣伦历一**七年至一**九年,新帝国与三国虽然在边境上也发生过小规模的战斗,但都是一些零星的小冲击,并未影响和平的整体格局。
其间唯一的一件大事就是一**八年的“提克里特回归事件”。
一**八年秋,西蒙·史塔格再次献策,派出话术师——一种精於游说与煽动之术的职业者,暗中深入提克里特,利用当时提克里特旱灾农业欠收、农民无法交纳重税怨声载道之机,伺机煽动民众造反,打出要求回归帝国的旗号。
同时,我在提克里特的边境上集结了十万帝国大军,并以“协停”为名开进提克里特郡,最后我以“基於提克里特全民公决的意愿,接收提克里特郡子民为帝国公民,并将该郡重新纳入帝国版图”为由,收复了失地。
詹姆斯在破口大骂之后,只能徒呼奈何,颓然地接受了这个既定的事实。提克里特郡在詹姆斯手中才仅仅一年便宣告易主。
此后得力於正确的外交策略,一直对新帝国虎视眈眈的艾提芮亚与阿鲁顿这南北两大阵营,分别被多提尔王国、北方蛮族所牵制,加上其国内政治难靖,以致之后的几年间一直无力加兵帝枢。
而实力最弱的詹姆斯东加蒙特政权,也只是出於我的“仁慈”才勉强保住苟安之势,岌岌可危於偏安一隅的状态,所谓的“西进复国”,也只是停留在詹姆斯口头上的堂皇之词,一纸空言而已。
实质上詹姆斯也很清楚自己没有这样的实力和能力,就算想保住目前的地位也根本只是奢望——终於一天,当我一切准备就绪,回过头来向东顾盼时,也就是詹姆斯的灭亡之期。因此詹姆斯只是抱著“得过且过”的心思,在弹丸之地醉生梦死地作自己的皇帝梦。据说这些年来,他不断对外悬重金聘请一些所谓的炼金术士,并派人搜刮境内的一些秘方、丹丸,以供他宫帏淫乐之用。
当然,这种建立在我的妥协与忍让基础上的和平只是虚假的表象,犹如一层纸一样用手指轻轻一戮即破——在圣伦大陆二十世纪的第一个年头,我开始将外交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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