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奖了!素闻先生工于绘画,被班德拉斯大主教称为画坛奇葩,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尤丽叶见我对艺术有深厚的修养,言辞间已称我为“先生”,态度虽仍疏远,却已比之前亲切许多,“还望先生指教提点!”
“太傅太客气了!我这是班门弄斧,自知难登大雅之堂,若说什么指教的话,只会贻笑大方。指教提点是不敢,但说一点外行人的看法希望太傅不要见怪!”
“先生但说无妨。”
我深深注视着尤丽叶那双在这个角度里呈现出深褐色的眼瞳,说道:“太傅似乎画景比画人更擅长。太傅笔下的景物,形色、神韵俱到,唯独对于人物,虽然神态、容貌、姿体语言的表现力也相当强,但总给人某种疏离感,与周围的景物有一种格格不入的不协调感。这似乎与太傅对人性的理解和处世的风格有关。”
尤丽叶脸色微变,不能再保持一贯如云淡泊的表情,呆了呆,才轻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此语真是切中要害……”
说到这里,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尤丽叶话锋一转,说道:“先生也是先帝钦定的太傅,何时给陛下授课?先生博闻强记,学富五车,精通兵策韬略,如能拨冗为陛下授课,陛下一定得益匪浅!”
我却不愿放松地说道:“太傅故意扯开话题,是怕我从画中窥破你心中的隐秘吗?言为心声,画为心照,由画及人,太傅似乎对人性缺乏信心!难道相信别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寄情于画,也是一种逃避吧?能执着于艺术的人,必然对世间事物抱持很大的爱心,太傅在艺术上能够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可见你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而你愿意为帝国的百姓放弃超然的身份向我游说,更可见太傅实际上有着一颗炽热而温柔的心!太傅故意将自己从人群中隔离开来,冷漠于世情,恐怕正是由于对诡变的人性缺乏信心,以逃避来保护自己吧?”
听了我的话,尤丽叶娇躯微微颤动起来,脸色一片苍白,幻瞳中呈现一种似迷惘似悲伤的神色,呆了呆,用贝齿轻咬了温润的下唇一下,摇了摇螓首说道:“先生何必咄咄逼人?”
“我不是故意要使你难堪,也不是要无情地戳穿你的保护衣,更非存心想窥探你心灵的隐秘!”我苦笑着说道,“你与我有着类似的经历,因此我希望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点明生命的意义!封锁自己,只是一种懦弱的逃避,只活在自己的空间里,是无法领悟生命的真谛的!人生苦短,如果事事惊心,害怕伤害,不懂得纵情享受属于自己的人生,挥洒生命,过自己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