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过后,我加倍地努力修炼,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可能会瞬间逆转,从怀孕后的艾提芮亚公主注视我时眼中不时闪过的寒芒,我已敏锐的捕捉到潜藏的、关乎自己小命的重重危机。
而周围的人看我的目光也越来越古怪,充满着怜悯和嘲笑,似乎均意识到我将地位不保了。
踏入圣伦历1890年10月,喀丽莎的父亲培孚蒙.凡多蒂亚向父亲正式要求解除喀丽莎与自己的婚约,父亲爽快地答应了,而我这个当事人不仅连反对甚至连表达意见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一个答案──一个由喀丽莎亲口告诉我的决定!但几次到喀丽莎家都不得其门而入,管家只是告诉我说,小姐留在帝都没有回来。
放假也不回来,喀丽莎明显然是避着我了,但很快就传来了凡多蒂亚家在帝国为喀丽莎与詹姆斯筹备婚礼的消息。
我是真正死心了。
12月9日,艾提芮亚在父亲的别院产下麟儿──我弟弟斐迪南.贝加图大公正式降生人世,一出生便被加诸以“大公”、“皇家骑士”等无上的荣耀。
这天下午,我把家里自己所有的食客唤到身边,对他们说道:“大家离开吧,原因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都明白的。这里有些钱,请大家收下,自谋出路吧!这是我最后能够为各位做的事了。”
只有一位叫卡斯塔的落泊剑客不愿离开,表示愿意生死追随我。
我想了想,在一幅自己所画的绢画上题上“望矢永盟”几个字,卷封好后交到他手上,说道:“你把这幅画替我送到法拉蒂斯帝国北疆,亲手交给‘银缨’骑兵团的利冰兰将军,告诉她,我一切平安。万里风尘,路险途艰,卡斯塔,你能做得到吗?”
“少城主请放心!我卡斯塔以剑士的尊严起誓:无论有多困难,我一定能将少城主交待的事情办妥!”落泊瘦削的卡斯塔脸上泛起了无比坚毅的表情。
“不要再叫我少城主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叫我亚历吧……而且我也不是少城主了,”我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卡斯塔!下次再见面时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去吧,一切珍重!”
“无论多艰难,我一定会找到少城主,誓死追随少城主!”说完,卡斯塔叩头离去。
最后我把维坦老师找来,将一个丰厚的钱袋交到他手上,说道:“老师,这些年来非常感谢你的教导!虽然我不知道你六年来留在我身边的真正原因,也不知道这些钱能否对你有所帮助,但就当作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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