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精光还找那些犹太人借了大笔的高利贷,所以你现在其实已经是债台高筑了。”
普拉托愣愣的看着亚历山大,他知道自己这点事肯定是瞒不过这位伯爵的,只是一上来就说到这些,这让他对伯爵究竟想要他干什么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做你之前刚赔了那笔买卖。”亚历山大继续说。
“买铜?大人您是要买铜吗?”普拉托愕然的问“请原谅我多句嘴,开始大家都认为铜的价格已经很低了,所以就准备买进一些等到价格上涨时候好赚上一笔,可几个月过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铜价却一直在下跌,大人这可是笔赔本的买卖。”
“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居然会劝我不要做这个生意,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我听了你的话,你这份工作就可能没机会了吗?”
对亚历山大的询问,普拉托只是无所谓的摆摆头。
“大人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买铜,不过我知道您可和那些交易所里的人不一样,所以我不会蠢到为了这份工作就告诉您这是个好买卖,那只会和我自己过不去,至于您怎么决定我并不关心。”
亚历山大有趣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他不能不承认这个人是个很合格的投机者,他之前在交易所的失败,只是因为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根本不知道如今看似完全不合理的铜业市场的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亚历山大偏偏就是那知道真相的少数人之一。
或者说,他是除了富格尔家族之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获得匈牙利的铜矿进而垄断整个欧洲的铜业市场是富格尔家一直以来的野心。
为了实现这个看似有些太过胆大妄为的想法,富格尔家不惜一切的在帝国皇帝马克西米安与如今兼任匈牙利国王的波西米亚国王弗拉迪斯拉斯二世的宫殿之间周旋,他们派出了家族里最能言善辩的人带着大批的钱财奔走在维也纳和布拉格,最终的目的就是获得匈牙利铜矿的开采权。
只是正如亚历山大所说,以匈牙利矿区的富饶,即便是以富格尔家的财力也无法一家独揽下整个地区的矿藏,在这种情况下富格尔家只能联合了另外4家同样财大气粗的家族和商会,一起向皇帝和波西米亚国王开出了能让任何人动心的价码。
各自一次支付20万金佛洛林的价格,和每年不会少于15万的租税足以让国王们动心,这笔钱甚至是在铜矿还没有个影子的时候就已经分别纳入了两个宫廷的国库,这么慷慨的手笔终于打动了正为钱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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