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服务说几句话。”
“我记得有这么回事,那还是在里窝那之战后吧,”乌利乌似乎琢磨了下才想起来有这么档子事“可只会比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而您又急于回去所以这件事就先放下了。”
“可是当时你对我说,如果我能在佛罗伦萨为伯爵做些其他的工作会更好,”马基雅弗利有些愤怒的说“为这个我曾经把很多关于佛罗伦萨的事情告诉了你们,可刚刚我觐见了伯爵,他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乌利乌满是汗水的黝黑脸上露出了诧异,他很意外的看着佛罗伦萨人。
“老爷,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摩尔人用很严厉的口吻说,这和他平时对待那些贵族们的态度很不相同,不但恭敬的礼貌不见了,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质问“您怎么能怀疑我的主人在指使您在佛罗伦萨做那些与阴谋有关的事情,也许有人要用奸细和告密,可我的主人绝不会和这种卑劣的举动有牵连。”
马基雅弗利愕然的看着乌利乌,在这一刻他很和这个该死的摩尔人决斗,不过他很怀疑如果自己拔剑,乌利乌可能会立刻掏出一柄火枪,他可是亲眼看到过这个摩尔人用枪的。
“拥有贤名的君主总是尽量避开使用阴谋的嫌疑,因为这会让他的名声受到玷污,但是一个聪明的君主却会很机警的一边避开这种有损名声的事情,一边享受通过阴谋诡计换取来的好处,这是种十分值得钦佩的统治手段。”
在回到寓所之后,马基雅弗利很无奈的在他日记本里写下了这么段话。
与马基雅弗利的邂逅并没有让乌利乌产生佛罗伦萨人那样的多愁善感,他匆匆的进了卢克雷齐娅宫,甚至连门廊上的徽章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他带来了老罗维雷的消息。
乌利乌的回来让亚历山大很欣慰,摩尔人在罗马的表现让他多少有些意外,至少这从巴伦娣会到比萨见他就可以看的出来。
只是乌利乌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多少有些高兴不起来。
“枢机大人认为您应该尽快和巴伦娣小姐结婚。”
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摩尔人很小心的说,他注意到老爷的脸色似乎瞬间不好看起来,乌利乌就立刻乖巧的闭上了嘴。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枢机只吩咐了这一件事?”过了一会亚历山大才开口问。
“对,就只有这一件事,不过枢机大人似乎很看重这个,他反复吩咐我一定要把他的意思传达给您。”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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