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跌入深渊。
马车还在一路急行,修竹呼喝马儿的声音不时的飘入车内,钻进白简、赵钰的耳朵。
又抬手揉揉眉心,白简歉然的朝赵钰一笑,赵钰了然点头,紧接着,白简便叫停了修竹,马车自路边缓缓的停下,修竹疑惑的翻身下马,掀开帘子,看着正在对视的二人。
“后会有期。”白简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把带出来的钱两都丢到赵钰怀里后,就跳下了马车。
刚刚的那段对话,虽二人都没挑明,却彼此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比起送赵钰回到鄢陵,自然是赶紧奔回白家报信比较重要,于是二人在沉默中达成了协议,白简把银钱留在了车上,留给赵钰再去雇个能去鄢陵的车夫,而他与修竹则要雇上两匹快马,马不蹄停的赶回家。
白简没有走出去多远,就被紧随着他下了马车的赵钰喊住,回过头,就看到赵钰举着他的钱袋子,小跑着过去,道:“白兄,你们把这两匹马解下来带走吧,这两匹马应该是你家脚程不错的快马了吧?我再去驿站雇匹马或者直接却驿站找个去鄢陵的车队回去也可以。”
白简与修竹对视了一眼,默默抱拳谢过,解下了绑在车上的马,随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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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俏枝还在鄢陵开着酒楼,对这已经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这天早上,俏枝难得早醒了一次,摊在椅子上,任凭秋月替她梳好发髻,还没继续摊够,原本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清月带着一脸的复杂走了进来,道:“小姐...楼下...门前...突然来了一位看起来很熟悉的客人。”
她咬着嘴唇,面对俏枝的询问也仍旧是一脸的纠结,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拉住一脸好奇的秋月,叫俏枝自己下楼去看,说那位客人,还在门口等待。
俏枝挑了挑眉,最终还是从椅子上起来,下了楼。
门口有位穿着蓝衫的公子负手而立,听到她的脚步声也依旧没有转过身子,一头黑发并未束起,而是柔顺的披在了肩头,一瀑而下。
俏枝看着这个背影,明明没有见过,却无端的觉得熟悉,心口也弥漫着一丝不可明说的痛处,从心底的最深处滋生。
“这位公子......”压下心头的疑惑,俏枝在蓝衫公子的身后站定,轻声询问。
“俏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十分温润的声音,俏枝听到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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