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在了‘如实禀告’上,常大人也注意到了赵钰的这点小心思,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看来的确是后生可畏,这赵钰看起来绵软好欺负,实际上涉及到了原则问题却一点也不让步,是个当好官的苗子。
这么想着,常大人的语气不由就柔和几分,开始给他讲有关余父和余沅桥的事情。
余父和余沅桥两人,确实是被扣下了。但这完全是余父一个人自己‘作’出来的。
据常大人所听到的朝廷之中,流传的‘八卦’,其实皇帝并没有打算对余父怎么样,反而是在难为一个文官。
大家都在默不作声的冷眼旁观的时候,只有余父出声反驳了皇帝。本来吧,余父的性格,十天里得有两头都在反驳皇帝的路上,皇帝知晓他已经‘放肆’惯了,以前也没太拿他的反驳当回事,不知为何那天去勃然大怒。
天子发威,众臣跪拜。但余父这种连皇帝都敢直言不讳反驳的性子,能指望他在臣子中有什么好口碑?真心实意替他求情的没几个,唯几个出来的要不是和余父一样的武官,要不就是没什么话语权的文官。
好话坏话说了一箩筐,皇帝仍在盛怒中,这份怒火甚至牵连到了余沅桥。两人都被皇帝暂扣,与文官关在了一起,但具体如何处置的诏书还没下达,之前皇帝讨厌余父讨厌得紧的那会儿,曾说过,叫他去北疆镇匪。
北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说了这话之后,余父消停了两天,皇帝也就没再继续提这个话茬,而现在..余父又把皇帝得罪了。那份没有时间的诏书,不知会不会被重新填好时间下达了。
常大人所知道的事情就这些,他说的时候也有些犹豫和不理解的地方,但赵钰听完后,结合着白简告诉他的事情,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那位坐在龙椅上的高高在上的皇子,做了个套儿给俏枝的父亲钻。恐怕唯一知晓那位文官的事情的,就是余父。
文官不过是第一层的替罪羊,皇帝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藏在了手里,等着余父跳进圈套才一点一点亮出来,叫他先失去同僚的同情,再把已经失了势的余父和余沅桥二人顺利的变成大皇子的替罪羊...
早秋的天气,算不是太凉,赵钰却凭空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那日殿试,他跪倒在明亮恢弘的太和殿,耳朵隆隆,天子的面容隐在冕旒之下,声音威严不可侵。... ...紧张的殿试过后,他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就在那时候,他第一次敢抬起头,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天子。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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