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简单的发髻,把咬在嘴里的发簪取下斜插进去后,才得空回答她:“白公子和修竹一早儿就走了,现在应该快要出城了吧...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秋月正站在一边调制着香粉,闻言啧啧两声,笑道:“清月对白公子还是这么关心,唉,也不知道那谪仙一样的人儿眼里有没有我们的好清月啊~”
两个丫鬟又嘻嘻哈哈的打在一起,俏枝坐在他们中间,半无奈半宠溺的叹了一口气。
昨夜,白家突然派人送了一封秘信到悦来酒楼,信里写了什么俏枝并不清楚,只知道白简看完这封信后,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没过一会儿便回房收拾打包出了行礼,说要回去。
当时已是半夜,俏枝劝白简很久,他才勉强镇静下来,答应等天亮了再出发,可当俏枝询问那封信的大概内容时,白简仍闭紧了嘴,沉默着不肯出声,直到俏枝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准备回房间时,白简才轻轻的说了句,叫她不必担心,与她无关的话来。
问题是...俏枝从来没觉得这封信上的内容与她有关啊...白简这么强调,倒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起来,让她不得不开始对那封神秘的信开始有了好奇,只是白简一大早就出发回了白家,那封信肯定也被他随身待在了身上。
清月秋月二人闹够了,帮俏枝擦上最后的香粉,又跑出去替她端来了今天的早餐。
吃完之后,俏枝擦了擦嘴,回到了她的老地方——窝在柜台里,开始了新一天的算账盘账。
生活不易,把她这个高中没毕业的十八线小演员硬生生的逼成了会计,假如有一天她可以回去,怕是可以直接无证上岗了,哦,差点忘了,李忘生道长说过她应该是回不去了。
思绪一不小心又飘了很远,俏枝晃晃脑袋,握紧了毛笔,重新投入到枯燥无比的算账中。
转眼间日暮西斜,在没有白简同她插科打诨的日子里,时间过得总是如此的快,仿佛被摁了快进,又仿佛一天天一日日的枯燥单调被她折叠了起来。白简已经去了四天,报平安的书信连一封都没有传回来,去殿试的赵钰也人间蒸发,消弭于茫茫的人海,若不是每日过来吃饭的学子们叫她的悦来酒楼日进斗金,俏枝怕是会以为,赵钰这种学霸是她幻想出来的人物。
合上了手里的账本,俏枝轻抿了一口温凉的茶,无端的思念起远在异乡的赵钰和白简来,不知他们二人如今在做什么。
而在另一端,被俏枝思念着的白简和赵钰二人凑到了一起,在津海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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