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的细软银两,又拿了赵钰爹娘很喜欢的那套文房笔墨,带了几套她和赵钰的换洗衣物,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叫醒了赵钰,也没说清缘由,便带着他上了路。
赵钰虽然年纪小却不傻,拜他这些亲戚所赐,奶娘不能理解的东西,他却大概可以听懂,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爹娘并不能像奶娘日夜盼望的那样无罪赦免,相反很有可能走进他那些狗屁亲戚一直期待着的结局。
因此,当奶娘叫醒他,要带着他离开津海的时候,又看到奶娘只打包出了一小个包袱,大部分名贵的摆件都留在了府上,他便明白自己的父母已经.......。
直到奶娘抱着他狂奔在山路上的时候,明明满目寂静,入耳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丛林中的走兽的声音,可他偏偏还是听到了他父母被刽子手处决的声音。
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赵钰又重新踏入了这个令他懵懂着伤心绝望的城市。
路边有人在卖遮阳的斗笠,日头很足,他便数了两个铜板递给了那个小贩,买了个斗笠戴在了头上,他的脸隐在宽大的斗笠檐下。
顺着小路七拐八拐,他没有去看曾经的家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是落败无人居住还是已经被人翻修得面目全非,而是去了一片林子,在最角落的地方蹲了下来,摆好了一路上买到的香火祭品。
奶娘带他到了鄢陵安顿好后,曾独自一人回去过一趟,此后每年的那个时候都会借口出门办事消失个几天,把他托付给其他人。直到奶娘生病,卧床不起的时候,才颤巍巍的掏出了一个纸条,告诉他,这个地址就是他爹娘埋骨的地方,叫他每年的那个时候都要回去祭拜。
不久后奶娘就去世了,等他操办完奶娘的后事,时间早就过去了,再加上那年他确实很疲惫,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了一起,他也就没有去,那张纸条上的地址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也就没再翻开过。
此后的几年,也因为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去成,可只有赵钰心里明白,并非是有事情拖着他不能去,只是他不想去,不敢去罢了。
而这次他成了圣上钦点的探花郎,他也终于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其实他放弃不去的理由只有一个而已,只要他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那他就还能假装爹娘仍在,假装自己并未经历过一切....尽管他知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祭拜完爹娘,又郑重的磕了几个头,赵钰才起身,走到路边,雇了一辆马车,准备回鄢陵。
或许是因为卸下了心中又一个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