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发生,俏枝度过了三天里最平静的一晚。
锦儿闹着要在酒楼和俏枝住一晚,王寂也不太想回去挨冷言冷眼,俏枝无奈,只能和白简一人领走一个。
她俩肩并着肩躺在床上,灯已经被清月熄了,屋内屋外都一片安静,只能听到两人淡淡的呼吸声。
“姐姐,你睡了么?”黑暗中,锦儿轻声开口。
俏枝翻了个身,没有回答。
“你还恨我吗?还恨不恨我骗了你。”锦儿又问。
沉寂,长久的沉寂,就在锦儿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俏枝开口道:“我有什么资格恨你呢?你也没真的骗我什么...该恨该怨的,应该是王寂才对。”
可偏偏王寂又拿锦儿当做现今的救赎。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王寂知道了真相,他会如何?”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不会让他知道的。”黑暗中,锦儿摇头,摇完才想起来俏枝应该看不到,于是又扯了扯嘴角。
“王寂是被宠坏了的小孩子,我这么做是为了他好啊。”锦儿用充满肯定的语气说,“姐姐,你看,他现在不就变得很好很乖了?”
俏枝只觉荒诞,不知要如何回答锦儿的问话。
“小孩子本身是善良的,被宠坏是因为大人的不善良。”锦儿窸窸窣窣的起身,点亮油灯,
豆大昏暗的灯火里,俏枝看到锦儿露出一个温和又残忍的笑容:“姐姐,你说,如果我在爹爹弥留之际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高兴的立马身体就好了?”
...俏枝说不出话,感觉自己的咽喉被锦儿死死的攥住,无法呼吸。
“哈哈开玩笑的啦。”看到俏枝的神情,锦儿又笑笑,扭身吹灭了灯,“爹爹的身体康健的很,这个事情根本不会成立的啦。”
“...睡吧。”俏枝翻身,悄悄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锦儿依旧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孩子,只不过她明白了自己真正应该报复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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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俏枝起了个大早,托修竹送锦儿和王寂回家。
临别的时候,锦儿牵着王寂的手,信誓旦旦的和俏枝保证,说自己会对王寂好。
是王寂,而不是弟弟。
俏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笑着把她送出门,直到修竹要带着他们出视线之外,她才低声说了句,不恨了。
她原本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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