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不去找黄老板要钱,二不去找那位同乡,而是来找我一个弱势女子,你确定你不是欺软怕硬?你确定你们不是群只会欺负女人的乌合之众?”俏枝笑得嘲讽,“更何况,你们这鄢陵联盟就这么牢靠?是段老爷损失了钱财,不是你们把?你们没有偷着乐居然还为他伸张正义...你觉得,我能信吗?”
几个人被俏枝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时间过了好久,都彼此沉默着没有开口。俏枝也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等他们其中的一个或是几个,按奈不住先开了口。
“行,算你厉害。”黄袍闷声开口道,“既然小姑娘你这么牙尖嘴利,说得我们哑口无言,那我们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刚才也说了,鄢陵是一碗汤,我们都是喝这碗汤的同行,就算你倒霉吧,这碗汤现在有我们几家喝就够了,没有人想要分一点给你。”
“我自然不需要你们的施舍。”俏枝嗤笑道,“我要了你们会给?现在说的好像情真意切道貌岸然的,可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算盘,不希望多加一个人与你们分汤,那为何不在我装修的时候说呢?为什么不在我向路人派发传单的时候说?而偏偏要选择此等肮脏的手段。”
“开酒楼,无非是各凭本事罢了。你们如此急不可耐的孤立我,甚至不惜雇人来黑悦来酒楼,莫非是因为你们觉得你们比不过一个女子?你们怕了?”寂静的雅间,俏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笑话,我们会怕一个女子?”绿袍突然出声,“刚才便说了,小姑娘,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们争辩?既然你说开酒楼各凭本事,那我们凭我们的本事让你的酒楼开不下去,不也可以?说到底,你一个寡妇,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和我们长篇大论?”
他越说越激动,余光看到白简的手死死的按在剑上,指关节泛白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笑:“怎么?想要卸掉我一条胳膊?少年人,我可警告你,这里可是鄢陵,不是你们丐帮或是哪里!这可是犯法的!”
白简还未出声,突然听到一声包含着威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原来,你们还知道这里是鄢陵!”
门被粗暴的推开,王赐怒气冲冲的站在雅间门口,“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如此,真当鄢陵县令是死人?”锦儿从吹胡瞪眼的王赐身后探出头来,朝俏枝眨了眨眼睛。
“王...王大人..”黄袍率先认出了王赐,他向周围的人使了一个颜色,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草民...”
“行了,别废话了。天天草民草民,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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