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促膝长谈之后,段老板决定给他一次机会,黄老板没有通关文牒不要紧,日后补办就好,他把银子给了段雨,叫段雨在名下开一家酒楼,但所有的管理权全部给黄老板,看他通过这几个月的学习,能不能开好一家酒楼。如果可以,他才能放心的把妹妹交给他。
“等等。”白简突然出声打断,“你不是说,这家酒楼被黄老板高价卖给了同乡?你刚才的意思是酒楼是段老板的妹妹段雨买的吧?那怎么又变成黄老板的了?”
任谁突然被打断了思路,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李盼也一样。他斜眼瞧了白简一眼,又畏惧的看了看他佩在身边的长剑,嘟囔了一句:“武夫就是武夫。”
“你说什么?”练武之人的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更何况李盼的声音本就不小,白简登时皱起眉毛,想上前与这位仁兄‘理论理论’的时候,被俏枝扯了一把袖子,“白大侠,先等等,等他说完。”
“行...看在余掌柜的份上,你先说。”
李盼小心的看了白简一眼,谨慎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才开口继续没说完的故事。
具体是怎么变化的,段老板没有细说,他也就不知道。只是那黄老板确实使了点手段,把段老板给段雨的银子,骗了过来,用自己真正的文牒开了家酒楼,而这些,段雨并没有和段老板说过,段老板也一直以为这家酒楼记在了段雨名下。
“这是骗色又骗财啊...”俏枝摸着下巴总结道,“这黄老板怎么这么坏?”
“更坏的还在后面...”李盼苦笑着摇头,“开业那天,所有酒楼老板都会到场吃一顿中饭,这是鄢陵传统,也代表着你被鄢陵同行承认。”
“额...所以,我其实是个野路子?”俏枝这才后知后觉,“完全没有人告诉我这个传统啊...所以我一直没有被你们承认?这是被砸场子的理由之一吗?”俏枝正竹筒倒豆子似的说着自己的疑问,看到李盼面带一点点尴尬便及时刹住了闸,“你继续。”她摊摊手,“一会我再问。”
“你确实是个野路子。”李盼无奈的笑笑,还是解答了俏枝的疑问,“哥哥们从一开始就没承认过你,不过无关于余掌柜,而是黄老板的历史遗留。”
俏枝掏掏耳朵,示意洗耳恭听。
那天开业,鄢陵所有的老板悉数到场。而明面上酒楼的管理人黄老板却一直用身体不适的理由推脱与众老板的寒暄,只在刚开业的时候,匆匆的说了段话,便急忙忙的回去了。
这份反常,当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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