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子闻言,淡定的摸着自己的两瞥小胡子,笑而不语。
看着仍在埋头苦吃没有反应的弟弟,黄袍子有心想要发作,可碍于其他在场,只能默默的咽下哽在胸口的这团气。
他娘就生养了他们兄弟两个。因着弟弟出生时,家里的条件已经不错,所以自小便溺宠着,直到弟弟成年也还是如此,他那时候刚接手了家传的酒楼,每天忙酒楼的事情还忙不够,哪有时间看顾弟弟?等酒楼逐步走上了经营正轨,他才发现弟弟已经被宠成这幅样子了。
他弟弟的这幅性格,说好听了,叫一团天真、不识人间险恶,说难听了那就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傻子。他有心想替父母管教,可弟弟却总是受不了严苛的教训,半途而废,这次他本不想把弟弟掺和进来,可无奈弟弟自己想要见见世面,又一直和他打包票说,肯定不会添乱,这才把他也拽了进来凑个人数。
本指望着弟弟通过这件事能稍微明白点他这个做哥哥的良苦用心,没想到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他们这几天说的计策与他无关一样。
他冷冷的看着依旧低头吃肉的弟弟,如果目光有实体估计早就把弟弟扎了个对穿,可惜他的目光显然不具备这个功能,所以他的弟弟仍旧吃得呼噜作响,油光满面。
算了...不急于一时。他默默的运气,发愁的盯着碗里的鸡腿,不管怎么说,最起码弟弟还把鸡腿分给他了...眼里还有他这个哥哥,是吧?比起那些个被宠坏了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不知好了多少...
他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他对面的弟弟突然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了块方巾擦了擦嘴,道:“大哥,我去下厕所,一会就回来。”
“...去吧,去吧。”他突然心累,估计自己弟弟就顶在这里了,还是不抱希望比较好,这样还能给自己带来点惊喜。孩子要慢慢教,随他去吧,唉。
弟弟小心翼翼的挪腾了出去,站在门口又冲着众人笑了下才推开门走了出去,但他并没有走向走廊的深处,而是毫不犹豫的下了楼梯。
“掌柜的,余掌柜!等一等!”他隔着老远就看见俏枝和那个舞剑的公子往门外走去,连忙跑几步叫住他们,“等等我!”
“嗯...你是?”俏枝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是...楼上雅间的客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见俏枝认出了他,他笑得惊喜,被肉几乎挤没了的小眼睛四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白简身上片刻,才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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