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白简渐行渐远,俏枝满足的微笑,曾有一位伟人告诉她,想要求一个人做某件事,那在说这件事之前,可以先拜托一件更难的事情,对方拒绝后,迫于尴尬与无奈,拒绝你真实请求的概率会低一点。
伟人诚不欺我啊,她美滋滋的把纸铺开,蘸足了墨汁开始拓写,让白简写菜单?开玩笑,他那一手狂放的草书真写上了谁能认出来?她手快的抄着菜名,也懒得理字是不是端正,反正能看清就行,一面抄着一面把菜的价格调高了三倍。
反正那帮人过来挑事儿的面儿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狠狠的赚他们一笔?只是誊写菜单需要点儿时间,小姑娘一人镇不住,安隐还在工作,只能拜托白简这个武夫去充充场,舞舞剑,没准能起到意外的效果。
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俏枝把这几页纸合拢收在了一起,上楼去了。
刚掀开帘子,她便听见安隐换了唱腔,以前他唱得大多是软腔柔调的江南小曲,现在唱得却慷锵有力,处处透着如钢如铁般的意志。俏枝心头微微一动,快步走到了黄绿蓝袍子所在的雅间。
推开门,果不其然,安隐唱的调子正合白简的动作,仿佛如桃花绽放,又仿佛梨花零落,俏枝从不知道原来那个成天变着法儿跟她斗嘴毒舌的白简还有这么正经帅气的一面,回身低腰,他目光凛冽,银白修长的剑身微微颤抖,门外的安隐突的转了调子,变得急促而激烈,白简也随着调子越舞越快,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存在,趁着转身之际,朝她笑了一笑,目光又变得幽深而温柔。
俏枝看着白简的笑容,恍惚间想起他们的初识——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在满屋子炽烈的阳光下,冲她展颜,说了句好久不见。
是那般的少年侠气。
曲调渐收,白简的剑势也到达了顶峰,剑气破风发出瑟瑟的声音,他突的一个回头,举剑朝着俏枝刺去,在差三寸的地方定住,挽了个剑花,收剑回鞘。
安隐的调子到了尾声,久久没有唱下一曲,屋内也寂静无声,几个颜料桶静静的看着立在中央的白简,俏枝也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拍了拍巴掌,众人仿佛才被惊醒,也合着俏枝的节奏鼓掌。
“被我吓到了?”白简露出一口白牙,与俏枝记忆里的那股少年侠气不谋而合。
“呸。你怎么这么自恋。”她摇摇头,快步过去把誊写好的新菜单递给了客人,道,“这是本店的菜单,刚刚楼下出了点事情耽搁掉了,诸位莫怪。”
几人凑在一起看着那份粗制滥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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