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隐长叹口气,换上了俏枝特意给他做的‘演出服’。
这套衣服以薄纱居多,一层一层叠在一起,蓝白相叠,衣摆宽宽大大的,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再戴上面巾,倒也遮住了他虎背熊腰的身形,衬得他仙气飘飘。
只是不能走不能动,稍微站起来一下就破功。
安隐提着长长的衣摆走进了他工作用的小隔间,同样的上面也挂了层白纱增加神秘感。
把立在一旁的伞撑开,他整个人钻进了伞的下面,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看着伞下垂下的长长的白纱。
没错,这把伞上也缝了一条条的白色薄纱,伞面上画着蓝色的夜空和寡淡的云彩,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金线穿成的星子在其中隐隐约约的闪耀着。
俏枝当初一脸郑重的把伞交给他,嘱咐他上工时一定要在伞的下面。
有了这一层又一层的薄纱加持,俏枝站在帘子外面,满意的点头,说真有点倾国倾城的绝世歌姬那味儿了。
...安隐表示自己并不想当什么祸国歌姬,只想本本分分的拿个工钱...
不过他本身也不是多注重外表和他人评价的人,否则当初也就不会为了区区口腹之欲走上做娈童这条不归路了,唉,往事真是不堪回首,也多亏了大人拯救...
他默默的注视着伞上隐约可见的金线,等着第一波客人的到来。
说起来,当初俏枝把这伞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还一脸不舍。看他满不在乎的拿在手里,还颇为痛心的样子。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告诉他这把伞叫‘夜幕星河’。
撑开的样子的确很像夜幕,隐藏的金线有几分星河的意思。只是...他看着俏枝一脸不舍的咬牙切齿,怎么都觉得收下了这把伞,他这个月的工钱也就变成这把伞了...
他把自己的顾虑隐晦的和俏枝讲了那么一下,当即得到了俏枝的一个白眼。
她抚着夜幕星河上的白纱,眸光幽幽,声音也幽幽:“你不懂...这把伞寄托了我太多的怨念...”她靠在伞面上,嗷呜了一声,把安隐和一旁的白简都吓得一激灵,“西湖的水,我的泪啊呜呜呜,你们不懂,不懂...”
楼下的风铃叮铃作响,安隐探头往楼下望去,看到有两三个衣着考究的客人有说有笑的进来,朝着楼梯走去。
客人来了!他叹口气,瞬间正襟危坐,清清嗓子,熟稔的调子自他嗓间缓缓流淌出来。
这次来的这三个客人是生面孔,都穿了黑色的绸缎褂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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