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轻呼一口气,推开了房门,赵钰果然还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卷书,见她进来便抬头笑笑,起身把书放回了书架上。
桌上的菜,赵钰一口也没动,一看便是再等她一起。俏枝笑笑,拿了双筷子坐在赵钰对面:“赵大哥想和我说什么?”
“我...之前在接口听到了些关于你的传言。”真到了要说的时候,赵钰反而有些羞于启齿,毕竟他要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好像是你开的这家酒楼碍了些大人物的眼,他们觉得...一个孀居妇人...不应该抛头露面,想...”
“想背地里使点腌臜手段,是吧?”俏枝冷哼一声,笑得几分嘲弄,“就因为我是个丧了男人的小寡妇?”
赵钰觉得寡妇这个词有些刺耳,他抓起筷子掩饰性的戳了块豆腐:“那个,余姑娘你别生气。我也只是听了街头的几个闲人聊天,兴许做不得真。”放下筷子,赵钰直视着她的双眼,“但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他们说,你是个弱女子,所以管不起酒楼,只要...只要把你和你身边的人...”
他涨了脸,结巴了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讲出:“只要把你们...咳..睡服打服...这酒楼就...唾手可得。”深吸一口气,后面的那句话倒是顺畅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好像谋划着要在你开张的头三天搞几波大事情...他们后面的说话声太小了,我没听清,余姑娘,你要当心啊。”
俏枝捏着杯子的手忽地收紧,她看了杯子半晌,才放下它,心不在焉的笑笑:“谢谢赵公子,麻烦了。”
“余姑娘?”注意到俏枝怪异的情绪,赵钰有些担忧。
俏枝摇摇头,无意识的旋转着桌上的酒杯,刚刚赵钰说的那些腌臜事,一下子让她想起来前世被骂上热搜的经历,也是这般,私信里到处充斥着不雅字眼...
换了个时代,换了个壳子,换了个身份,就因为她是个寡妇,就连开酒楼养活自己都不可以吗?
寡妇,就该死吗?死了男人就该和他一起陪葬吗?
明星,就活该接受大众的一切负面情绪,连澄清都不能发,直接被公司放弃吗?
她又一次的迷茫了。
直到赵钰又一遍叫她,她才恍然回过神,抱歉的朝她笑笑,伸筷加了一片牛肉:“你听到的没错。实际上,那些垃圾人已经过来了,你刚刚进去看到的那个段老爷,就是其中一个垃圾。”
俏枝替他满上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抿了一小口,才跟赵钰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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