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在屋里忙碌起来的俏枝,目光幽怨。你之前想了这么多可能发生的问题,怎么不想想我和修竹面对客人的时候完全答不出来呢!
好在那些客人也并非真的刁难,有很多只是好奇特意写在传单上的这两道主食有什么不同罢了,听到白简公式化机械化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您可以进酒楼看看’的回答后,也没有生气,左右传单上标出来的都不贵,便都好脾气的笑笑,选择进去试试了。
而只要一进来,想要只花一碗主食的钱便出去可不太简单。菜单上各种各样的套餐层出不穷,就连小二的推荐里也埋下了暗桩,只要一个问话不够严谨,小二便会为你推荐一大堆适合的套餐,同时用心灵鸡汤安慰你,告诉你钱只有花出去才是正确的,一直握在手里的钱只是一堆空有重量的废铁罢了。
这句毒鸡汤不知安慰了多少江湖人士,当场便又不好江湖人士头脑一日,点了很多菜品,又给负责他的店小二打赏了不少的小费。
但其实只要在酒楼里待久一点便会发现这些小二们的基本都是差不多意思的话,且不管对方是谁,说了什么,最后总能绕到这句“钱是废铁”的鸡汤来。
望着那些久坐侠士的迷惑脸色,俏枝坐在柜台里得意洋洋,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现代的营销话术,我整理了好久才发给他们每人一份,能不改变你主意才奇怪呢。
此时已经是傍晚,距离悦来酒楼的开业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但楼下还是座无虚席,划拳声和拼酒声不绝于耳,俏枝听着听着便仿佛看到了一大捆银票迈着两条小粗腿,朝着她飞奔而来。
只是...楼上的雅间却一直都没有坐满过,哪怕是最忙的中午也仅仅是满了一半左右,剩下的房间无人问津。
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传单上给雅间设得消费门槛过高,一般人出不起?还是因为大家对雅间上的驻唱歌手不感兴趣?
正胡思乱想着,俏枝眼前突然晃过了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带着薄茧的手。
“啊,白大侠。”俏枝回过神,眨了眨眼,“清月和秋月换班去了?”
白简嗯了一声算作回答,随即坐在了俏枝身边,又晃了晃手:“余掌柜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难不成是什么新的赚钱好点子?”自从买下了酒楼,白简对俏枝的称呼就从胡乱喊的余小姐余姑娘变成了余掌柜,等看到了她想出来的那些经营点子,更是佩服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直言俏枝不习武而是经商是正确的。
俏枝探出头去望望楼上的雅间,又坐回来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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