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白简被这声呦惊到,感觉有被冒犯。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眯了眯眼还了嘴。‘真刀实枪’的几回合下来,双方看起来平局,但俏枝却险胜在吵架,到最后虽弄明白了金箔纸被谁扔进了垃圾桶,但他俩这宛如如鲠在喉的微妙梁子还是结下了。
搞定了字画,剩下的便是纯粹的消遣。俏枝回忆起前世的酒吧驻场,便动了找说书人和唱曲人的念头。古代的通讯技术并不发达,可也有自己的办法。鄢陵城内最中央的地方立着块告示牌,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在这块牌子上粘贴告示,如若有人可以完成便可揭下。
俏枝写了张告示,又仿效现代房地产商的小广告,将纸张的最末端裁成几个长条,分别写上了地址。这样就算一家说书唱曲的不太合乎标准,也不用再去粘贴告示。
这种新奇的下单方式很引人注目,告示栏不一会便围了几圈人,俏枝隐在一旁看了一会,便看到已经有几个人犹豫着撕下了小条。
回到酒楼,俏枝喊来修竹,央他临时充当一回‘门童’,将那些前来应聘的‘求职者’,一个个的放进来。又亲自跑了趟二楼,好声好气的邀请白简充当面试官,又真挚诚恳的道了歉,请求白大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这无才无德无颜的弱女子计较。
说不清是那段话打动了白简,总之他冷哼了一声,开了门。
俏枝赔着笑脸,像供爷爷似的把他迎下楼,又颇为绅士的替他拉开椅子,伸手示意请他坐下。白简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嗨...真卑微。俏枝坐到白简的另一侧,默默的想到。将已经誊写了好几分的‘面试问题’分了一张白简,她清了清喉咙,向门外喊,“有请第一位面试者!”
迎头进来的是位穿着白衫拿着把折扇的公子哥,他举止轻柔,像条蛇一样的蜿蜒而行,眼角斜飞,点着淡红的胭脂,轻轻一笑似乎便可露出千种风情,只可惜...他的脸部线条刚毅,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裹着的白衫就像是没剥完壳儿的茶鸡蛋,怎么看怎么违和。
俏枝看着努力卖弄风情的白衫男子朝她蜿蜒而来,抖了抖脸皮,抢在白简黑脸的前一秒对这位白衫人进行初试。
“姓名。”
“吾名安隐。”那公子‘啪’的一声展开折扇,举到了下巴边,朝着俏枝露齿一笑。
“...安公子你家是在鄢陵,对吧?”俏枝又抖了抖,注意到旁边的白简已经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连忙继续发问。
隐安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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