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这样。”俏枝点点头,表示知晓,“那你跟着他下山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嗯...可疑之人?”
“可疑的人?”阿容歪歪头,一脸疑惑,“嗯...让我想想...”
“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是你不认识但又经常见到的。”俏枝继续循循善诱,“他们经常说着你听不懂的话,然后这个人没准还喜欢穿黑衣服?”
“这么说的话,倒是有一位。”阿容将小手攥到了身后,又变回了原先的年少老成的沉稳样子,“之前师...思文经常与一个带着黑纱斗笠的公子坐在一起吃饭。”
“但我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时说些什么。”阿容摇摇头,“他们说事的时候都会在酒楼里要一个小包间。思文会给我几个铜板叫我出去跑腿买东西,买完后剩下的钱便归我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落寞与伤感,怕被俏枝发现,便赶紧低下头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思文师...师兄会是这个样子的人...”阿容吸了吸鼻子,却还是止不住伤感的泪珠掉出来。
“你的师兄...”俏枝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眼前这个故作老成的孩子,只能伸手隔着道帽揉揉他的发旋,“对于你来说,是个很好的人。”
“可他还是个坏人。”阿容鼓起脸,闷声道,“他连白云道观的...都进不去,师兄只准把他埋在山脚的树林里,连老虎都可以吃掉他。”
“但你师兄对你和阿意很好,不是吗?”俏枝笑笑,牵起面前阿容的手,“有时候一个人的善恶好坏不是简单的好人坏人就可以概括的。嗯...该怎么说呢...”她弯起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当时那场戏是怎么个台词来着?哦对了——
“如果一个人对你很好,那他在你这里——”俏枝伸手点了点阿容的胸口,“就应该是好人。你有心中的道义要讲,这无可厚非。”收回手,俏枝低声道,“但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一定不能只单单记得他的坏,也要回忆起他曾经的好。”
阿容愣愣的点头,脑海中翻腾起思文曾经为他做过的事,又忍不住的掉了眼泪,“可...可是,当师兄与道义背道而驰的时候,我要怎么做呢?”
“我想——”俏枝温柔的擦掉他脸上的泪水,“首先应该为大义,因为这是你们的道,但事了之后,也应当去对他说上一句,谢谢师兄曾经对我的照顾。”
阿容打着哭嗝用力点头,此时他没有力气去计较男女大防了,他觉得自己丢脸死了,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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