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起来,哪怕与我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驰。”
“抱歉...”俏枝静静的听锦儿说完,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只能吐出这两个字来,那么无力。
或许是人与人之间真的不能感同身受,先前锦儿也曾经和她说过过去的事情,那时候她虽然心疼,却从来没有往深层想过...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锦儿所承受的是什么。
她埋怨锦儿的冷血,畏惧锦儿冷静谋划一切的手腕,却从没想过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白简静静的听锦儿说完了一切,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往前迈步。
“走吧。”清晨的微风中,只余下白简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王赐已将一切都收拾妥当,静静的坐在厢房中等待锦儿回来,与她一道下山。
昨夜,是他经历的第一个独自一人的夜晚,曾经的这间厢房里,晚上总会想起王寂咯咯的笑声和三夫人温软的声音...而昨天,寂静无比。
王赐几乎一夜未睡,脑海中一时间是三夫人的温柔解语,一时间又是她临死前,燃着希冀的眸子缓缓失去光泽的样子。一时间是他把王寂高高举过头顶,一时间又变成王寂看着三夫人去世,嘶声裂肺的哭喊。
直到天亮,这些画面才渐渐的从脑海中消失。他直直的从床上坐起,看着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看着阳光下无可遁形的灰尘。
这是崭新的第一天。
他要将曾经受过的屈辱全部忘记,也要忘掉曾经挚爱的王寂和三夫人...现如今,他只剩下锦儿一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打开门,屋外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他的身上。一直守在门外的沈衙役见他醒了,连忙躬身问他:“大人,要把锦儿小姐叫回来吗?”
“嗯。”王赐淡淡点头,又道:“如果锦儿还没醒便等一等吧。等等,你不要去了。”他想了想,将沈衙役叫了回来,另点了一个小厮过去,“你去把寂儿喊过来。”
直到沈衙役领命去了柴房,王赐才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的用了原来的称呼。习惯真是可怕啊...他淡淡的感叹,将脚边的一株断掉的杂草缓缓的碾进了土中。
王寂比锦儿他们到得更早一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衣,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着。他看见王赐向他走过来,眸色沉沉,颤抖了下身子,往沈衙役的身后躲了一下。
见到王寂的动作,王赐默默地停了下来,就站在离王寂不远处,道:“寂儿,你今后就留在这里吧。修养身心,努力做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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