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灯,俏枝挣扎着和他们说了句晚安,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第二日,秋月刚醒,便看到自家小姐坐在梳妆台前,一脸颓然。
“小姐?您今日起好早呀。”打了个哈欠,顺手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清月,“快起!小姐都醒了。”
“额,小姐.这是您自己梳的?”清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俏枝的马尾整个人都清醒了。
俏枝幽幽的叹了口气:“在这儿不用讲究那些...我自己来便好。”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才几天,她就已经特别的自然的享受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这样不好,不好。
清月和秋月对望一眼,又看了看俏枝的马尾,彼此都沉默了。
好在店小二的敲门声及时打断了这段尴尬,说是早饭已经准备好,如果姑娘洗漱完毕,就可以下去吃了。
主仆三人这才重新找到话题,临出门前清月还是眼疾手快的替俏枝戴了根簪子。
白简和修竹早就到了,但因为俏枝没来,便只捧着茶碗喝茶。一口热茶下肚,白简抬眼,就看到施施然走过来的俏枝。
“你...没睡醒?”斟酌再三,白简还是问了出来。
“换个发型,换个心情。”拉开椅子坐下,俏枝冷漠的喝粥吃菜。
吃过早饭,白简提议先去道观附近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俏枝欣然应允,虽然她内心更想回家看看,但想起被藏起来的八十两银子..俏枝就头疼,能拖一日不去,便拖一日吧。
鄢陵城内就一家道观,白简稍稍打听就确认了最佳路线。路人听到他们要去白云道观都很惊奇,有几个人以为他们是来参拜的香客,还好心的告诉他们,道观走水,得罪了大人物,那些道士自己还自顾不暇,恐怕没办法理会他们了。
白简一一谢过,带着俏枝他们,顺着小路上了山。
白云道观开在鄢陵山上的最高处,处在一片清脆的竹林里,越往里走便越清幽,焦躁的心情也被抚平。只是赶上走水,这清幽的环境就变成了恐怖,据说那三夫人往外逃的时候,就差点一脚踩空跌落山崖。
登山本就是个耗费体力的运动,更何况是俏枝这种从来没运动过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娇小姐,很快便气喘吁吁,被白简和修竹二人远远的落在后面。
“别..别走了。休息下”俏枝喘着粗气,靠在一株拳头大小的竹子上,缓缓坐在地上:“他俩脚程太快,追不上,等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会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