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买卖人。而云枝还是坚持昨天的想法,认为这是皇帝的制衡之术。
两人各持己见,争得脸红脖子粗。云枝这边讥诮白简小时候穿着裙子迷倒了县太爷的小公子,白简...白简没有话讲,最后气的差点拂袖而去。
这番争执给沉闷的空气注入了些微活力,余母也被二人幼稚的行为逗笑,挥挥手叫下人去准备午饭。
在饭桌上,云枝一边细嚼慢咽吃得开心一边不经意的讲了讲她要白简调查去查些什么。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飞天楼背后的身份有异,那便去探探虚实好了,且看看他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这么做又是何等理由。
至于俏枝...完全是捎带脚的心血来潮时候的产物。反正白简个人也是闯,两个人也是带,多个能商量着说话的也没坏处。虽然俏枝除了刚回来那日情难自禁的大哭一场,后续都能吃能睡,但这也不能代表俏枝就真的从悲伤走出来了...
况且,武林之中,门派足百。这些大大小小的门派的牵扯宿怨颇多,牵一发动全身。等俏枝被这些或大或小的事情绊住,就更没时间沉溺过去。再说他俩从小便玩得好,这一路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发生点什么岂不美哉?反正他们江湖儿女大气得很,想必如果感情到了,白简也不会太讲究那些无用的虚头巴脑。
啧啧啧,一箭好几雕~云枝忍不住得意,俏枝被自家姐姐突然浮出的笑容吓了一跳,正嚼着的米饭卡在嗓子里,咳了好久。
云枝却以为俏枝也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欣慰之余又加了一把火:“等一会事情结束,小妹你记得送送白公子。”
“....行。”俏枝并没有get到云枝曲折的脑回路,只默默吃菜扒饭,觉得自己真是个十足的工具人。
茶足饭饱,白简没理由再在余府多待下去,便抱一抱拳准备离去。俏枝在云枝不时的眼刀威胁下,终于硬着头皮迎上去,送白简出了门。
这次白简倒是记起来发扬绅士风度,始终克制着迈步幅度走在俏枝身边。长手长脚却迈不开的样子像极了俏枝现世第一次穿A字裙的拘谨。
不要问为什么俏枝会做如此诡异的联想,实在是她姐姐发的洗脑包太给力...
这样想着,俏枝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成功引起走得异常艰难的白简的注意。
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怎么也收不住笑,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眼尖,热情的招呼白简:“公子,要给夫人买个糖葫芦吗?现熬的糖,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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