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五封。自从你不听我们劝告,搬到鄢陵的时候,我和娘亲就再也没收到过你的信 了。我和娘起先以为你还记恨着娘不同意这门婚事,在使小性子。便试着写几封信过去。但你仍旧不回信。我其实早就想去鄢陵看你,可现在时局动荡,战乱频发。你姐夫的公事繁忙,我不得不替他操持着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
这古时候的驿站,也太不靠谱了……俏枝无语凝噎,虽然她刚刚吸收的记忆里并没有时耀害病前的记忆,但她刚穿来那几日闲得无聊可是把家中翻了个底朝天,别说家书了,任何的书信也没有见到半封。
她诚实的摇摇头,冲着余母和芸枝娇憨的撒娇:“我也没收到过你们的来信…我还以为是姐姐和娘亲不要我了,就连那几封求助的信件我都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写的。”
这是实话,她记忆中的俏枝在时耀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昏睡的时候就已经慌得六神无主,整日以泪洗面。鄢陵医馆内比较出名的大夫不知因何缘故都在外出游历,留下的那些医术都不算精通。她起初请了几位大夫上家中诊治,可无一例外,这些大夫都站在病床前憋的脸红脖粗,嗫嚅着说,这位公子虽面容看起来是死相,但他的脉象却四平八稳,仓健的很…要不我给公子开副保养身体的方子吧?
“你啊,从小就是个心眼实诚的孩子,我本以为你会和你姐姐一样,嫁给与咱余府相匹配的官吏或是略低一等的”余母闭上眼睛,颇为无奈的摇头:“可谁知你却不知从哪认识了时耀那孩子,你爹当时要招揽他做上门女婿,你不愿,说这般恐折煞了时耀读书之人的傲骨,最后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瞒过了你大哥二哥,偷着搬去了鄢陵。”
“娘,我....”
“你那段时间总是跟我说些情啊爱的,也不知是被哪册话本子迷昏了头”余母打断了俏枝,继续道“时耀,是个好孩子。可是俏枝,我们活着的人要往前看啊,娘知道你重情义,舍不得时耀,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连娘和姐姐都不要了”
“你那时候总说,娘年纪大了,不懂得年轻人间的情感。可我和你爹,这么多年的风雨不也走过来了?你爹一介武将不还是被我训的服服帖帖?你自小便和哥哥姐姐的性子不同,简直像是个文官家养出来的孩子,我和你爹都没想到,在自己婚事上,你注意会这么正。”
俏枝低头乖乖挨训,她也没想到原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向往着现代人自由的恋爱,还带着夫君离家出走浪迹鄢陵。
“其他的话,娘也不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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