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随意的丢去尼姑庵子里过了...可想到这七十两银子是靠着典当砚台得到的,俏枝就又开始头疼了。虽然当时脑子一热做了活当,可三年八十两,总不能卖了她吧!
虽说赎回砚台遥遥无期,可人总还是要向前看。家中还有不少的余粮,暂时没有花钱的地方,俏枝就把这钱用油纸卷起,准备把这钱暂时藏进墙角的杂物堆里。
“余姑娘...余姑娘...”屋外传来不大不小的叩门声,俏枝叹口气,把叠的整整齐齐的油纸包拆开,银子一分为二,放在了床头。
俏枝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位穿着发白儒衫的书生,这书生满头大汗的站在明晃晃的日头底下,许是跑过来的还略有些气喘,看见俏枝开了门,便把手搭扶在上面:“余姑娘...这里人多口杂,我有要紧事要与你商量,可否随我去个安静些的地方?”见俏枝抬眼直愣愣的瞧他,又连忙摆手:“余...余姑娘,你不要瞎想啊.....我,我是真的有事情...”
俏枝咬下唇,片刻朝他笑了一下“无妨,赵大哥我们进去说吧”说着,微侧身子示意他进来。
“哎呀,哎呀,这...这...”名叫赵钰的书生还在犹豫着,就看见俏枝转身向着屋里走去,让他不要忘记关上大门。赵钰看见周围探寻的目光越来越多,终是咬咬牙替俏枝关上了门,快步追了上去。
“赵大哥”俏枝捧着油纸包着的半份银子递给他,又朝他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屋外破碎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愈发她显得清秀,可一双眸子又透着朦朦胧胧的水光。“这里是三十五两银子,外面人多口杂,我不敢露财。这才把赵大哥喊进来,还望赵大哥不要嫌我坏了你的名声”
赵钰慌忙推回银子,苦笑道“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合该是我道歉的,这银子是典当了砚台的钱?不必给我,那砚台既然给了姑娘便是姑娘的了。我前几日一心读书没考虑周全便....倒连累你的清誉受损了”
“只是....”赵钰的目光定格在俏枝有些消瘦的脸颊上“斯人已逝,活着人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请姑娘好好善待自己吧”
听到这句话,俏枝倒是有些意外,不由得抬眼细细打量了赵钰一番。赵钰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困窘,连额头都冒了汗,耳朵也红了起来。
这赵钰于她这个穿越者来说,实在是个麻烦事。那日她正准备外出打探消息,还未走出去多远,便撞在了这个人的身上。那时候她刚复生不久,手脚都不甚灵便,被这一撞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可赵钰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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