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卫生员只是不停的朝伤口上撒止血药.都快粘成糊涂了.却仍旧沒有把出血止住.高全就知道.这么长的伤口是必须要缝合了.
“我.我不会.我也沒带麻药.”卫生员说话有点哆嗦.这卫生员就是警卫连的.关于彪子的传说他听过太多了.今天给连长治伤.心理压力老大了.
“缝个伤口有什么不会的.就像补袜子一样就可以了.沒麻药吗.沒关系.谁带的有酒.给我拿过來.”麻药还是比较稀缺的.五百军里只有野战医院才有.像下面部队里的卫生员、医护兵之类的.一般都是沒有的.战士们临时治疗个外伤什么的.也只有自己咬块毛巾忍住疼了.
“我带得有酒.”平时沒见彪子喝过酒的.想不到这位竟然存得有货.随手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瓶子.拧开盖子.就着瓶口“咕嘟咕嘟”猛灌下去几口.脸当时就红了.看他喝得那个利索劲儿.估计这几口下去.三四两的小瓶子就见底了吧.
卫生员的手哆嗦着.捏住针开始缝合.神佛保佑.总算是最后把彪子的伤口歪歪扭扭的给缝上了.好在这也不是搞什么缝纫大赛.也沒人会去评论卫生员的手工美不美观.至于彪子本人则更加不会在意了.这个硬气的汉子从头到尾都笑呵呵地看着卫生员在自己身上缝针.完事之后还竖起大拇指夸人家手艺好.把个小卫生员夸的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孔营长带着一个营的骑兵.拍马在后头追赶柳生春明和他的那帮手下们.这帮鬼子虽说是跟着柳生家学过刀法、练过身体.可他们到底还是沒马跑得快.骑兵们在后头扬着雪亮的马刀.兜着屁股撵上去.像砍西瓜一样.一刀一个、一刀一个的把鬼子的脑袋从脖子上往下砍.
鬼子们尖叫着四处躲闪.却总是躲不开骑兵的追踪.柳生春明早把代表大佐身份的军装脱了.上身就穿一件白衬衣.手里提着南部手枪.迈着大步往前飞跑.本來挂在腰里的战刀也被他背到了背上.家传的宝刀那么长.挂在腿边上实在是太影响跑步了.
马蹄声在四处回荡着.柳生大佐听着心里更烦躁了.跑动间.不经意的扭头回顾.后面不远处的中国骑兵就像地狱的魔鬼一样越追越近.位置稍微靠后的手下们一个个惨叫着倒在了骑兵们的刀下、马蹄下.这一回算是惨败了.
翻过这个土坡.前面是片树林.进了树林就安全了.柳生大佐跑得更快了.“少主.”一声惨叫就在身背后响起.柳生春明吓得浑身一哆嗦.扭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到最大.身后他的家仆.儿时的玩伴兼保镖柳生小一郎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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