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转眼两天过去,病房里人来人往,有护士打点滴的,有护士清理卫生的,这些都丝毫没有影响楚玉兰。
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口中不停的默念着佛经,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誓要以虔诚打动佛心。
病房外,女军医双手抱胸,一动不动的站着,开始她对楚玉兰的话还有些敬佩,后来听她开始念佛经,心里就有些不以为然。
她是坚定的唯物者,又是学医学的,最重要的是她和肖战国一样,都是一个军人,是一个无神论者。
“凌云,你哥怎么样了?”蒋凌云身后,一个小护士带路,出现两个中年男女,女的赫然便是上次去过楚家的裴苏苏。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蒋凌云转身,有些吃惊的瞧着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父母。
“你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和你~妈怎么能在家坐得住,与其在家里苦等,不如过来看看,也能安心!”此人叫蒋伯汗,是蒋凌云的父亲,说话的时候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女儿蒋凌云。
“爸,我说过有我在,我哥会没事的,你怎么还是和我妈说了,以后又是不告诉你了!”蒋凌云赌气的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好啦,凌云,你哥到底现在情况如何了?”裴苏苏知道女儿有点冤枉丈夫了,实在是夫妻多年,蒋伯汗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可不是他主动坦白的。
“情况很糟糕,身体里的毒素基本清理干净,可能这种毒素太霸道,恐怕是已经侵入神经系统,想要苏醒只怕很困难。”蒋凌云知道,父母既然来了,有些事情就不好隐瞒,蒋伯汗还好糊弄,可裴苏苏自己就是医生,想要瞒她,比登天还难。
“里面跪着的那个姑娘是谁?”蒋伯汗一眼看到跪在地上念念有词的楚玉兰,他没见过她,自然要问问。
“是她?”裴苏苏站在侧面,加上个子角度的问题,没看到,此时进门之后,她一眼看见跪着的楚玉兰。
“她是谁?”蒋伯汗看到妻子快步上前,似乎是认识,可他并没有见过,就扭头问女儿。
“我哥以前订的娃娃亲!”蒋凌云平淡的说道,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一闪而过,让人很难捕捉。
“玉兰,你快点起来,吃点东西,不能战国还没清醒,你就累垮了啊!”裴苏苏看到旁边放着的饭菜,早已凉透,她大概这么久还没吃饭吧。
楚玉兰没有动,也没有听见,只是嘴里不停的默念着经文,嘴唇干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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