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也就不会放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样下去了。
“雨悠。”安纳尔忽然掰过季雨悠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郑重地开口。
“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你们之间有所距离，那么最稳妥的方法，不是他向你的方向靠近，就是你自己要努力。”
“什，什么意思？”
季雨悠看着老师难得正经到严肃的模样，心里有些打鼓。
“意思是……也许你需要一个契机，提升自己。”安纳尔肯定地说道，“到时候，无论是你自己，还是岳凌寒，还是别人，都没有资格再看轻你。”
男人的话语低沉，带着致命般的诱惑，听进耳中不可谓不动人。
果然，季雨悠紧皱的眉心一动。
“老师您的意思是——”
“没错，法国高等美术学院，就是你的契机。”
季雨悠心下一阵恍然。
她当然没有忘记曾经安纳尔的提议，她事后也回去做过功课。
这家学院在艺术界享有盛名，不仅在法国本地，乃至在全国，都是排名前列的艺术与设计学院。
更何况法国还是著名的时尚之都，在那里进修，只对自己有多多的好处不会有坏处。
只是从前她一心扑在岳凌寒身上，从来没有正视过这次机会。
如今——
安纳尔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女孩的面色，长叹一口气，“你也不用太过紧张，我只是提点你一下而已，具体的，还等今天的事情了结后，你再慢慢考虑。”
“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嗯？”
安纳尔拍了拍季雨悠的肩膀，虽然心中多有失意，但仍旧装作轻松的样子转身想要离去。
“不！”
身后的阻力传来，一只小手攥住了安纳尔的衣角。
男人的身形僵住了，似是不敢回头对上女孩的视线，也不敢去验证是不是他心里期盼的那样，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
“老师，我想去。”
季雨悠绕到了安纳尔的身前，杏眼圆睁，无比严肃地看着安纳尔。
“不，不对，是我要去。”
她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决定，甚至比刚才更加迫切更加郑重。
她已经受够了被过去所捆绑的日子，无论是谁见了她，根深蒂固的只有女仆的出身和下等人的阶级标准，甚至是自己，在长久的影响下都失去了棱角和信心。
久而久之，季雨悠发现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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