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药了。想来她还是能再忍一忍的。
人嘛,很多事都要靠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许老爷在一旁说道:“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是药三分毒呢,要我说还是针灸吧,人家云凡都已经把银针拿出来了,你这再改主意,不是故意折腾人嘛,有些不合适。”
许夫人瞪了许老爷一眼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找你给我开药施针,就算要麻烦要折腾,也不是麻烦你折腾你。人家云凡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这么多意见。”
云凡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我都可以。一切还是按照许夫人的意愿来吧。”
治病这件事最要紧的是要患者自己配合,这样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若是患者从心底里抗拒医者,那只能事倍功半。
看着阿爹阿娘争论不休,许逸只好在一旁说道:“云凡,还是给我阿娘针灸吧,我太了解我阿娘了,现在我阿娘看着这些明晃晃的银针,觉得心里害怕,所以改口说自己想要喝药。
但是你要真给她开了药方子,给她面前端来一碗苦兮兮的汤药,她闻着那药味儿,又该觉得还是针灸比较好了。
所以反正都是受罪,毕竟是治病嘛,怎么可能会好受到哪里去呢。还不如挑个时间短的。至少好熬一些。”
再任由阿爹阿娘两个人这么吵下去,吵到天黑也吵不出个什么结果。
还是他来帮阿娘拿个主意吧,阿娘现在正在跟阿爹斗气,自然是愿意听阿爹说的话的。
许夫人撇了撇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许逸说的话了。
一旁的许老爷也忙说道:“是啊,不管怎么说,受半个月罪总比受一个月罪要强一些。”
许夫人轻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不再看许老爷。
许老爷连忙示意云凡,帮许夫人施针。
许夫人扭过头去,本就是不想看到银针刺入自己皮肤的那副情景的。可是不看的还是会忍不住脑补,还是避免不了害怕。
过了半晌,她也没觉出疼来,屋里还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许夫人实在忍不住,悄悄的转头看了看,这一看,许夫人却傻眼了。
刚才她并未感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样,可是回过头,她手臂上却扎了好几枚银针。
许夫人有些好奇的看着云凡问道:“我身上的这些银针,是什么时候扎上的?我竟然没一点感觉。”
云凡笑了笑轻声说道:“就在刚才夫人扭过头去的时候,我本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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