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三个响头,脑袋碰着地面的。就这样,俊山还是咽不下那口鸟气,他说没脸在村子上住了……”
“我们好说歹说的劝俊山,俊山就是不同意,非要离婚,还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村子了。他妈一听,哭天喊地的给俊山跪下了,说:在农村娶个媳妇不容易,你就将就着过吧!你要是真离了,别看她名声不好,她不愁嫁。可你呢?咱家没钱再给你娶媳妇了。”
“俊山也是个孝顺的孩子,经不得他妈哭闹,就答应好好过日子了。不过,他坚决不愿意继续在村子上住,非要到远离村子的东山上去住。”
“最后啊!李俊河家里赔了三万块钱,媳妇的娘家也赔了两万多块钱,我们老两口把几十年省吃俭用的攒下的几万块钱,也给了他。让他在村外重新盖了两间小平房,这事才算了了。我们都以为往后不会再有事了,哪个能想到,没要多长时间,那两个坏种又犯病了,不声不响的又一起跑了,更缺德的是,还把盖房子剩下的钱都卷走了。而且这次他俩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跑得连鬼影了都没有了,这么多年都没回村,估计他俩也没胆子再回来了。”
“他俩算是把俊山给整个毁了,没过几天,俊山也离家出走了,连一点音信都没留下,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一直到昨天才打了个电话回来,我们也算是放心了。我们现在也不敢说他什么了,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好。”
“你们说说,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呦!”
“老人家!您也别伤心了,俊山不是没事吗?您歇一会儿吧……”于大宝说着,又递给老头子一根烟,同时自己也点了一根,慢慢的抽了起来。
现场陷入了静默,只有香烟在袅袅飘散。
于大宝仔细的推敲着老头子的话语,当香烟燃烧到一半的时候,他弹弹烟灰,问到:“李俊山离开村子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们,他要去哪?此后更没有跟你们联系过?是不是?”
“可不是吗?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往后就更没音信了,连逢年过节都不回来。唉!这孩子,命苦呀!摊上那么个媳妇。”
“你也别太操心了,你看,昨天他不是打电话回来了吗?说明啊,他还是惦记着你们的,多年没见了,这次通话时间不会短吧?现在电话费可不便宜。”
老头子摇了摇头:“没有,就打了一两分钟。”
“咦!真是奇怪。”于大宝故作惊讶之色,“这么短时间能说什么?分别这么多年,难道就没说想念父母之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