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汇集在一起,一本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安德的面前,由他来决定该如何处罚。
此时,一名三十多岁,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男子来到了安德的办公室。
先是恭敬的递上了九五香烟,并替安德点上火,然后腰杆挺得笔直,坐到了安德办公桌的对面。
安德则坐在真皮高背椅上,手里夹着香烟,歪着头,脸上一副为难的表情,沉吟了好大一会儿,才淡淡的说:“余辉老兄,以你我兄弟的交情,若是能照顾的,还用你说吗?我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违法必究,执法必严,是最基本的要求……”
“我明白的。”大背头陪着笑脸,“开场子的是我亲表弟,我只想捞他一个人,其他的人我不管。”
“开赌场的人若是放了,普通参赌的人员,我还怎么处罚?法律有明确规定的,像这样的赌博案,本该依照刑事案件来办理的,你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那就降格为行政案件处理吧!”安德撂出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紧接着就补了一句,“我虽然同意了,可是上面会不会同意,我不敢保证。”
“这个情我替他领了。”能做掮客,都不是一般人,余辉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我就直说了,我也理解你的为难之处,毕竟你上面也是有领导的,你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放我表弟出来,又能让你对上头有交代的。”
说完,余辉站起身,关上了房门,从怀里掏出一条香烟,放到了安德的桌子上。
安德伸手捏了捏,仅凭手感他就能确定,里面装的钞票不会低于三万,不动声色的将“香烟”收入抽屉,锁好。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安德低声说:“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上面所求的也就是罚款,我担心的是,放了你表弟,其他的参赌人员就不愿意缴纳罚款了,你表弟和其他人,都是被一起抓来的,瞒也瞒不住……”
余辉长长的舒了口气,将头伸到安德的耳边:“所有参赌人员的罚款,都由我们来缴纳,一次性~交齐,你看这样妥不妥?”
安德立刻就笑了,点了点头:“罚款是由我来定的,那是给公家的钱,我不会让你们破费很多的……”
十分钟后,所有参赌人员都被放了回去,他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摸摸屁股,一脸迷糊。
居然没有被处罚,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一直在焦急等待的亲属们,更是欢天喜地。
“赌博是违法行为,本来该狠狠处罚你们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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