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会议室开会。
安德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脸上红光焕发,一看就知道刚从酒桌上回来。
半夜三更,扰人清梦,他没有一点难为情的表现,相反他觉得这才找到了当领队的感觉:令行禁止。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必须无条件服从。
若是不能如此,那我当队长有什么意义?
安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发出一声长叹,缓缓说:“刚才我接到线报,沙嘴村有一场大赌,赌资估计有好几万。我们中队刚成立不久,经费很紧张,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做强调了……”
抓赌向来是各级领导最为热衷的事宜。
一是,可以创收;二是,被抓住的赌徒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关系、走人情,以期能从宽处理。
人情是什么?是财物。
因此抓一场赌,不但单位有了收入,领导们的腰包也会跟着一起鼓起来。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张界牌镇地图,这是派出所和刑警队必备之物。
安德指着墙上的地图,开始分派工作。
他那副指挥若定,眉飞色舞的神态,若是看在不知情人的眼中,定然会以为,他在指挥一场决定国运的重大战役。
布置完毕,全队就集体出动了。
作为队长,安德当然是不用亲自前去的,他喜欢这种运筹帷幄之中的感觉。
开赌场的人也不傻,他们也时刻堤防着公安局,所以每个路口都会有放哨,有明哨,有暗哨,一般情况下,想抓聚赌的人也不容易。
不过这次赌场出了内奸,他们一共有几道岗哨,明哨在哪个位置,暗哨在哪个位置,都被安德掌握的一清二楚。
刑警们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遇人抓人,遇哨拔哨,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没有什么意外,直接将赌场一锅端了。
足足有六十多人,一个都没能跑掉。
接下来,就是一车一车的往中队带,全部带回中队之后,又分开做询问笔录。
做完笔录,由安德莱决定改如何处罚。
“每人罚款三千,行政拘留十五日。”安德直接把处罚定在了最高限度。
然后他就端坐在办公室里,将手机摆在办公桌上,静等着别人来求情。
肯定会有人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若是前来求情的人,只是比较上路子,身份很普通,那就罚款三千,拘留不执行了,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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