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七十岁,也差不多了,若真是按照规定来,早就该退休了,他篡改了档案里的年龄了,这几乎是肯定的。
刑侦大队曾经有一任大队长,档案年龄居然只比自己的儿子大十四岁,若按照这个年龄来推算,他两岁上学,十岁工作,十三岁结婚。
从小学到大专居然只用了八年,简直就是天才式的人物。
就是如此的离谱,却又无比的正常。
这是华胥官场的又一特色,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张书记若是退休了,将是曲阳人民的巨大损失啊!像您这样爱民如子,清正廉洁的好官,现在去哪里找啊!”了缘一个马屁接着一个马屁。
“唉!那也不行!”张书记乐呵呵的说,“我总要休息的,老是为民操劳,我也很累啊!哦!不说这个了,我们来的时候,车子只能停在山下,居然没有一条能上山的公路,这可不行,现在农村都村村通了,偌大的寺院,哪能连一条公路都没有呢?我回去开会研究一下,给你拨点款,修一条路……”
了缘闻言,惊喜万分,他从未敢想过这样的好事,急忙歌功颂德:“修桥补路,向来都是最大的功德,张书记您的功德已经无法用浮屠来计算了……”
“无所谓,也不用修的太好,能跑轿车就行了,也就几百万的事,县财政上这点钱还是有的……”张书记很随意挥了挥手。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张书记一行才施施然的下了山。
于、朱二人则多等了约半小时,估计他们走远了,才离开了巴山寺。
站在山腰,依然能看见张书记的车队,在黑夜中迤逦前行,最前方的开道车,闪烁着警~灯,鲜红如血的灯光,将夜色都撕扯的扭曲变形了。
“你去过曲阳县第一小学吗?”朱莉娅突然问了一句莫明奇妙的话。
“没有!我又没有孩子,去小学干什么?要不咱俩造一个?”于大宝邪笑着说。
“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朱莉娅的语气异常的冷漠,“我去过一次,因为一起踩踏事件,造成了三名学生死亡,十几人重伤,我参与调查了那起事件。”
“天!怎么会发生如此不幸的事情!”于大宝收敛了笑容。
“我不是想说此事的,我说的重点是,那是一间标准的教室,只能容下四十名学生,你知道实际上多少学生吗?”
“多少?难道五十人?”
“八十八名!”朱莉娅叹了口气,“坐在里面位子上的学生,若想要上厕所,外面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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