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都可以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放心,没人会笑话你。”
于是,薛红霞又继续絮叨了。
农村人比较老实,派出所不受理,他们也并没有太多的怨言,只是自家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用的能耐都用了,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只能随她去了,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
一拖就是数十天,直到三天前的一个晚上。
由于女儿失踪四、五十天了,薛红霞爱女心切,日思夜想,整日里吃不好、睡不香,每到夜晚就失眠。
3月26日晚上,薛红霞像往常一样,简单的啜了几口稀粥就躺倒在床上,尽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但总比坐在灯下胡思乱想的受煎熬要好一些。
“老天爷!求求您大发慈悲……”她焦虑不安的默默祈祷着。
连续多日的失眠,使得她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恍恍惚惚间,她产生了一丝朦胧的睡意。
皎洁的月光,从窗子里照在她的床上,在她双目似闭非闭的时候,她看见一个人影走进了房门,门原本是关着的,可是来者随手一推,门就开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薛红霞心中微微吃了一惊,想要起身看看是谁,可是全身无力,却怎么也起步了床,想要开口问一声,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来者径自飘到她的床前。
是的,不是走,是飘,这个人走路时不用迈步,直接飘移。
薛红霞努力的睁开眼,接着清冷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来者的面目。
一瞬间,她被吓得魂飞魄散。
此人一头散乱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漓,一些较深的伤口处,森白的皮肉外翻着,就像一条条被打肿的嘴唇。
她的喉管两侧,有两排不规则对称的印记,呈括弧状,括弧的两端有四个小指粗的黑洞。
很醒目,是牙齿的咬痕,就像被传说中的僵尸或者吸血鬼咬了一口似的。
左眼空洞洞的,眼珠子已经被扣出来了,连着一条经脉,挂在鼻尖上,紫黑的血液,顺着眼眶汩汩流下,就像一条血色的蚯蚓,缓缓爬过鼻侧,流进嘴里,再从嘴唇滴落在胸前丰满的乳~房上。
是的,来者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薛红霞惊恐万状,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
女子弯下腰,将脸部凑到了薛红霞的眼前,阴森森的问:“好冷啊!给我送一件衣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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