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离开我的那一刻,她的眼里就只剩下钱了,感情对她来说,就是个笑话,谁有钱,她就跟谁有感情。
或许只有在醉酒和迷幻的状态,她才会显露出一点人性吧!在清醒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形健慰器,一个会说话的充气娃娃。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死她,除去这个贪婪而罪恶的女人,解放我自己。
元月二十三日晚上,她坐动车从海城回来了,大约夜里十二点前后到站的。
她发现我没有去接她,就气冲冲的打电话给我,质问我为何骗她,并威胁我说要回海城,让道上的人找我要债。
我岂能被她吓唬住?理都没理她,直接把电话挂了,倒头就睡。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听见有人拍门,我猜肯定是她,就起身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神色凄惶、狼狈,身后还停着一辆出租车,她说:‘我遭遇劫匪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把车费付了……’
我就替她付了车费。
进入屋内,关上了门,她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流着泪。
我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上床,继续睡觉了。
她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端了一盆凉水,走到我的床前,掀开被子,泼在了我的身上。
我立马就怒不可遏,骂到:“你这婊~子,你疯了!是不是天太冷,脑子被冻僵了?”
她大吼道:“你的女人被别人强~奸了,你居然无动于衷,你算什么男人?”
我就反问她:“你是谁的女人?谁有钱,你就跟谁睡,你是钱的女人!”
“要不是你欠钱不还,我就不会从海城回来,不回来,就不会遭到劫匪,都是你……”
突然间,我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她被人强~奸了,若是我现在弄死她,嫁祸给强~奸犯,岂不是天衣无缝?
想到这里,我猛地将她按倒在床上,骑在她的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惊恐万状,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哀求我放过她,可惜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神绝望而无助,注视着我,默默的流着眼泪。
我闭上了眼睛,转过脸,不敢看她,生怕一旦和她对视,就会再次心软的松开手。
几分钟后,她双腿使劲的蹬了一下,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我松开了手,坐在她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寒冬腊月的,我居然满头大汗。
歇了一会儿,我挪到了床边,双脚挨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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