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再说他也没有前科劣迹,你看……”
“可是他不愿意老实交代问题,我们想从宽也没有理由啊!法律规定的可是清楚的很,只有坦白交代才能从宽处理,他没有一丝悔罪的表现,一直油嘴滑舌的,对这种人就要从重从严狠治!”朱莉娅恶狠狠地说。
于大宝转头看向李波,略带惋惜地说:“你都听清楚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老实交代呢,我们就从宽处理,否则立即送看守所,并且在起诉的时候,会在起诉意见书上注明你的认罪态度很恶劣,你绝对会被重判的。”
“我……我……手机是我偷来的,我交代。”李波本来就不是多聪明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在于大宝和朱莉娅的双簧演技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于大宝和朱莉娅对望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胜利来的很轻松。
“那你老实交代吧!说详细点。”于大宝和气地说。既然李波已经承认手机是偷的了,于大宝说话的态度自然也就变好了。
“好的,手机是我从王健康那里偷来的,王健康跟我是发小……”李波开始叙说事情的经过,一旦决定交代问题,他反而不紧张了,说话也利索了。
果然就如美国的脑科研究者所说的:说假话要比说真话困难很多,说假话要发动大脑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动力,而说真话只要百分之二十五以下。
“王健康和我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长大,一年前他和我一起在工地上做小工,小工就是搬砖、抬水泥的,大工是砌墙做脚手架的。
干了一段时间后,他嫌太累而且工资低,还经常被拖欠,他就不干了。离开工地后他就在县城里跟一帮社会闲散人员混事,经常帮人打架。大约一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他跑到我们工地上找我,他跟我说:‘我打伤人了,公安局的正在抓我,要在你这躲一段时间。’我就同意了。反正我们工地上的工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杂乱的很,很多人相互之间都只是面熟,叫不上名字,而且流动性很大,今天走一个,明天又来一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没人会在意他。”
“在这住了两三天之后,一天晚上王健康和我聊天的时候问我:‘这么脏累的工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想不想找一个来钱快又轻松的工作?’我就问:‘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啊?’王健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就问我可愿意。我说:‘不会是做小偷吧?’王健康点了点头,对我说:‘你看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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