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莉娅和于大宝就押着汤德顺等人,开车回到了石门镇派出所。
至于赃物的处置,她让张所长等人负责了,他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朱莉娅心里清楚,所以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三名嫌疑人被分开审讯了,朱莉娅带着于大宝审讯汤德顺,其余两人交给派出所的民警审问了,他们原本想明天再审讯的,可是朱莉娅坚持连夜开展工作。
对此派出所的民警很无奈,虽然朱莉娅无权指挥他们,但是他们怕朱莉娅以后到公安局里散播他们工作消极的话题,加班累死无所谓,但是若有人说你工作态度消极,那些原本就喜欢治人的领导们,肯定会把你挂在心上的。
审讯室内,汤德顺老老实实的坐在约束椅上,手脚都被椅子上的铁铐铐住了,大腿也被固定死了,胸部被绑了一根安全带,他全身上下除了头部,其他部位几乎都不能动。
他现在若是企图自杀或者自残,根本就不可能,这是约束椅最大的作用。
朱莉娅、于大宝坐在汤德顺的正对面,他俩的所坐的地方明显要高于约束椅,汤德顺若是想要看他俩,就必须仰望。
屋顶上有两盏强光灯,炽白的灯光直射在汤德顺的脸上,使得他不敢把眼睛睁大,只能半眯着,他知道自己面前有两位警察,但是他看不清楚警察的具体长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汤德顺这一刻的感觉就是:自己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了,而警察呢?正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在观察自己,哪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会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样的感觉使得原本就做了亏心事的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审讯室是按照公安部要求的标准来建设的,在桌椅的摆放和灯光的设计上,都运用了一些心理科学的知识,所以汤德顺的内心才会产生惶恐不安的感觉。
“警官!我就偷过这一次,求你相信我吧!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我不想坐‘老虎凳’,能给我换一个椅子吗?”汤德顺主动开口哀求。
“老虎凳”是外界人士给约束椅起的名字。
“闭嘴!你想不坐老虎凳就能不坐吗?你以为这是你家里?都到这般田地了,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朱莉娅厉声叱责,“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不是派出所的,我是县局刑侦大队的,刑侦大队你知道吧?也就是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重案组,一般的小偷小摸之类的小案件我是不会过问的,我们办的都是大案、要案,现在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何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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