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越一听到云及要将自己的冬衣给他,立刻否道:“不行,你身子薄弱,怎么能将冬衣给我穿呢?”
“我用不着啊,你给我带了一箱冬衣,我一点儿也不缺穿的。”
礼越:“……”行,你赢了。
“这次北蛮入侵天齐,天齐势在必得,如今虽损失了一半北境,但翻盘的几率也是很大的,越哥如此勇猛无敌,一定会步步晋升,我这个弱小的文人就要哦靠着你保护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知道,如果曾经我还对北蛮长公主抱有一丝的别样情绪的话,现在我只剩下守城和反击,还记得小时候的誓言吗?”
“当然。”
“你已经达成了,而我还没有,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落后于你呢?”礼越伸手将金疮药抛给云及,命令似的道:“过来,替哥哥上药。”
云及笑着应道:“好嘞,越哥。”
这一刻,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京城的水很深,没有你我抓不到鱼,我还等着你抓鱼呢。”云及一边涂抹金疮药一边说道。礼越双手枕臂,趴在床铺上,听着云及细数他这些年的经历。
没想到云及小时候那么蠢,还一副小弱鸡的样子,竟然是个读书天才。才十七呢,新科状元,钦定特使,还特么的救驾有功那种。往后余生,只要不作死,就会荣华富贵一生那种。
嗯,不愧是我弟弟,就是厉害。怎么感觉自己不配做大哥了呢?
“不过呢,命更重要,不可把命给拼掉了。”云及特意规嘱道。
“呼!会的。”
“公主,为何我们还不进攻凉州城?这已经是第二场雪了,再不攻城,天齐那边极有可能反攻啊。”戈台有些着急了。他们已经占领了半个北境,何不乘胜追击?偏要干等着?
眼下又等了半个月了。
再等下去,怕不是要等到年关?
“如今耶律风切断了天齐几条粮道?”完颜扎拉坐在虎皮凳上,拨弄着手指甲上的红蔻。
“三条,本来进行的很顺利,但天齐有所察觉,派重兵看守了一条,我们未能得逞。”戈台恭敬地说道。
“那就继续等,给本宫把最后一条粮道也给端了。”
“公主是打得这个主意,戈台明白了。”戈台稳步退出。
之前有估测过天齐北境凉州粮草储备只够一年,但加上百姓可就不行了,最多四个月。现在公主又斩断其粮道,分明是想困死他们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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