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调控不周所致,由此内政不稳,而铁器亦是这个道理。”
“你所说的,都是寻常。”顾长风捋了捋胡须,微微摇头道。
“那么老师,学生在这里有一个问题,在盐铁论之前,我朝盐铁不是官营的吗?还是说一直是官私同经营的?”云及侧了个身站定了。
顾长风隐约知道云及要问什么了,无非就是之前就是官营,现在来个盐铁论是画蛇添足。
“之前便是官营,有明确法令规定不许私自贩卖,不过那又如何?盐铁私营与官营自古以来就是对立的。
云及微微摇头,接着说道:“学生还未说完,在这之前,朝廷早就颁布了法令,私自贩卖盐铁者死罪,为何还有这么人愿意冒着灭九族的风险去做这样的事呢?是其中的暴利啊。”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没有利益,有哪个会吃饱了撑得去做这个?”顾长风豁出去了,他一直和云及唱反调,以此来扰乱云及的思绪。
云及丝毫不为所动,他所想到一直是自己的观点。顾长风打断一次,他便顺势抛出一句,看谁耗过谁?他的观点不一定正确,但他一股子蜜汁自信,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定的的道理。
“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屡禁不止呀。”
顾长风:“???”
“上古大禹有堵不如疏的做法,面对这种剑走偏锋的做法,难道我们不可以采用疏通的做法吗?”一直以来,官商之间只见压榨,不见利益共享。就像阿娘在暗地里做生意,所得利益会被朝廷征收去十之三。
自古以来就重本抑商,他对此不赞同。
商人恰巧是链接百姓最强有力的绳索,没有商人,百姓的产出如何能够变成钱财,并且维持日常生活走下去呢?
当他问他家阿娘为何朝廷那么重农而轻视商人的时候,阿娘说了一通让他听不懂的话。还说时代本质如此,没有人可以逆转这种现状,除非有一天制度发生根本性变革。阿娘让他不要去探究,更不要试图改变,缘由是时机未到,强行逆天,会遭天谴。
“何以堵不如疏?”顾长风直起身子。听云及说到他自己的观点,顾长风开始对这个皇帝强塞给他的学生总算有了点满意之处。
“我听闻与宫中密切联系的商人叫皇商,其实学生有个很不成熟的想法,便是官商合作,朝廷指定商人从事盐铁经营,在这个基础之上,学生认为,要彻底杜绝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疏导,所谓解铃还须续铃人,首先完备天齐在这上头的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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