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异父的是林海的小女儿林雅。”
“可你说过林海就是陆中海,今日又说你们对外交往都有严格规定,真那样的话,白草和林俊之间不是有大障碍了吗?”
“傻了吧?”小猛笑道:“你不是说真爱之间没障碍吗?再说林俊的身份很明朗,而且多次政审合格,何况我现在对林海,也就是陆中海的身份有了另一种怀疑,只等胜男的调查一结束,我就什么都能肯定了。”
小猛笑言至此却微蹙眉头,似已陷入万千惆怅,难以自拔。
“哥哥,”刀子捧过去一杯水,语气也备加关怀,“我向来不懂宽慰,但请恕我直言,你眼中隐示风雨之波,心内暗蓄惨淡愁云。风雨波涛欲涌、愁云浓滚将倾,莫非会有祸事发生?”
“你呀,过度敏感、过度准确!”小猛奈何一笑,叹道:“你曾说人心虽强人力有限。我的确预感了一场祸事,辗转难得避免之策,如今唯有小心防范,提早做些应对之法罢了,若要周全……还需静观事变哪!”
刀子冥思片刻,道:“不知哥哥所虑何事?若不伤大体,还请明言。”
小猛略略沉吟,道:“狂欢城一毁,王润泽失了后援,左右又缺少有力膀臂,他身属政界要员却无兵力调权,必会使出削势之计断我膀臂、困我阵势,逼我孤身出战!依我看来,他如今正寻导火之索,想在军政内部利用政权展开攻势。我让安南、海骄去摸清张军和刘晓的行事立场,就是想要掌握这场祸事的大致动向。反复思量下来,我认为王润泽和陆中天势必分道扬镳,张军和刘晓也必归属旧主,果然如此,就中了王润泽的下怀。只要张刘二人奉命去杀‘部长’,我所预想的祸事由此而发。王润泽定会借故生端,打着肃清内部乱党的旗号,趁机拘查我精卫队员,而我确实有几个最容易被陷害的人,龙儿,乱王白一正的外甥;安南兄妹,尚未平反的叛徒之后;胜男,其母是乱党陈思报的帮凶。这几个人最易遭到诬陷,如果事如所料,我该怎么保护他们哪?”
刀子闻言心惊,急道:“哥哥向来未雨绸缪,如今何不先发制人,揭了部长的真实面目免生祸事?”
小猛满腹愁肠一枚忧心,面露难色眼生寒光,“恨只恨恶人行事巧妙,我已尽知真相却不敢妄动,此事另有隐情,恐怕只有我和负心人尽知端详!”
“啊?”刀子惊得纵一下。
“至于吗?”小猛摩摩弟弟的脑袋,“让我跟你细说一遍吧,这虽多是推想,却难有误差。不是我疑心犯忌,吴颜说出冥元珠,不由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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