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而隐秘的搏击培训,我们的相处是否能说情投意和?在那七天里,你苦练的汗水一直伴着你不歇的欢声笑语,听我谈起父辈的往事,你曾洒过感佩的泪水,那双握住我的手是多么暖人,她还抚过我脸上的泪,不象手,分明是交心的真诚!临别了,你让我怎么忘记你印在我唇上的那一吻?那么火热深情!是幸福的烙印、痛苦的伤痕……匆匆告别,你未留下只言片语,我没来得及倾吐心意。乍闻你被队里除名的消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好长一段时间,你真的失了踪影,可你突然出现,就象带回我久逝的生命,却为何让我痛得不能呼吸?我只恨哪,恨我自己,是我的木讷迟钝寒了你的心,还是他的欢腾火热胜了我的情?悔呀,我悔不当初!幸福曾多次试问,我却瞎眼负手、不闻不提,才会逼你另觅知音,而我空啖悔恨!灵子,告诉我,你幸福吗?这是我早已无颜问起,却一生都想知道的事……”
安南心语喋喋,目不转睛地望着射击场上的灵子,灵子笑,他也笑——哭着笑,笑了又哭,哭过再也不能笑……
灵子却依然在笑,作为精卫队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高密队员,她的行动当然不为队友们所知,除了小猛,谁又知道她就是往精卫队频频传送情报的“访客”?
她今天是跟王真博来的,王真博是部长的儿子,在警卫培训中心任搏击教官。为了接近王润泽,灵子跟王真博谈起了恋爱,可惜王润泽猜不到灵子的身份,不然怕是接受不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唯一令人不安的是,王真博全身心投入了这场爱情,他从一个不立业绝不成家的事业狂变成个情场中的溺水者。因此灵子常在心里跟他道歉,今天也不例外,“对不起了,傻小子!谁让你有个作乱的爹呢?你以为我就好受?那边围栏上还趴着个傻小子呢!”
灵子瞟着远处的安南,见他身后走来个人,是队长!
小猛盯着一动不动的安南,几秒的困惑后,他猜到了这个队员的心事,又是个为情所困的家伙!他亲切地搭过一只手去,对方回给他一个快捷的警备动作,待看清来人,安南慌忙去抹那一脸的泪,“队长……”一语未了又忙清嗓子,刚才那一声嘶哑得怕人。
小猛故作不察,将安南引到一边的草地上坐下,又故意误解道:“又在想你爸爸的事了吧?别难过了,喏,这是以精卫队的名义审核的更正书,上面有将军亲笔签署的证明,千万收好它,你爸爸的事要一年后才会由军部对外澄清,我也争取不到提前平反的机会,现在只能这样了,你要好好保管,千万别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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