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游泳”,就是在刀尖上舔血也没人会皱眉,可惜乌雨现在没了这般骨气!
粪水又浓又稠,窒息死人不成问题;坑壁又高又滑,爬得出来大成问题!挣扎于如此生死线上,骨气不名一文,值钱的是勇气!张口叫吧,喊几声救命丢不死人,顶多接受了追兵的羞辱后就能安全“着陆”!
“别说风凉话了,快拉我上去!”乌雨紧闭着眼,不是羞于见人,实在是这气味薰得她睁不开眼。
刀子望着乌雨那双满是粪便的手,心里很犹豫;看着那张半“屎”不活的脸,觉得很可怜。还好粪池边有一根类似搅屎棒的棍子,握把那头挺干净,提起来往粪坑里一伸,用力一拉,拖出一大坨“秽物”,五颜六色地煞是好看!
这“秽物”不好打整哟,几沓纸几盆水根本摆不平,何况上哪找纸找水去?你看她周身异彩、“粪”颜涂鸦!上下挂些物事破流烂滴,数股“肥源”顺流而下!
这哪是那个在“富丽酒店”召男妓的吃人女巫?可叹往事如梦,她如今“屎”魂落魄,堪称一大“屎”者!
刀子好笑得要命,笑着笑着却开始发愁,“咋办呀?你这样子咋去见我主人?虽是人犯,却未免太过狼狈!这样押着你去,主人未必见怪,可要是遇到路人询问,你让我从何说起?关键是你现在让我无从下手啊!”
说到此处,突然灵机一动,将手中的木棍往前一伸,“不如用此暂作绳索,你我各执一头,见了我主人再说,好不?”
“好个屁!”乌雨横眉瞪眼又欲哭无泪,“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啥时了还说这种话?捂嘴干吗?不许笑!不许蒙鼻子!居然拿木棍拉我?亏你想得出来!还不找地方让我洗洗,一会儿结成硬壳更难收拾!”
“洗?”刀子两眼一瞪,“你这一身洗起来容易吗?我可不能让主人久等!他此时必已心急如焚,还是走吧!”
“走?怎么走?你身上干净说得轻巧,有本事跳下去,你能走,我照样奉陪!”
“我干吗跳?你以为我真傻?别耽搁了行不?你自己也说会结成硬壳的嘛,那时不就好了?走吧,吹吹风干得快些!”
刀子一本正经,乌雨气得大哭,“我怎么会碰到你呀?丧门星、要命鬼哟……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代佳丽啊!想我身负绝技纵横南北,今天栽到你手里就算了,你怎么忍心羞辱我呀?要我这个样子去见人,以后还怎么混?不如杀了我吧……”
乌雨涕泗滂沱又连连打喷嚏,看来硬壳没结好先闹上了感冒,本来嘛,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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