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去匆匆,想到外城多玩几天都没机会,今年嘛,我特意让钟义出去耍耍,这样做……没触犯您的陈规吧?”
陆中天明白钟情的意思,却故意误听了,笑道:“城规也是老城主定下的嘛,堡主比我还清楚,就不用问了吧?”
老狐狸!钟情只差要骂,突闻箫乐齐鸣,有人高呼:“恭迎寿星!”
满座顿时肃立,东角高楼上果然端坐起一位华服老妇,只是隔着珠帘看不真切。
钟情压住满心疑云,照旧遥拜一番。陆战也象模象样地上前拜了,冲着高楼又跳又喊:“姨妈,我是战儿,我长大了,你还记得我吗?我第一次陪表姐来看你,你怎么不理我?我母亲常念叨你,今年族里要续家谱,她让我来问问你,你把外公誊的那本《陆氏祖训》放哪了?说话呀姨妈,你放哪了?”
楼上老妇垂首不语,陆战吵嚷着要上楼,出来两个人将她架回席上,气得她将那两人一顿好打。
陆中天对此视而不见,别说这番小打闹,往年大动干戈,他也置若罔闻。
钟情对此也不理不睬,每年救人,她都摆出一付事不关己的姿态,哪怕动作再大,她所表现出来的顶多是个纵容手下的主子罢了。
陆战打翻那两人后,继续跟姨妈讨问那本子虚乌有的《陆氏祖训》。
楼上老妇掩面要走,钟情不由大怒,“母亲!我是你唯一的骨血,你曾爱我捧如珍璧,半日不见就要派人四处追寻。我学骑马,你要亲身跟随;我学开枪,你要亲自监场;我出门办事,你坐卧难安;我逾期不归,你派人一日三催!可你如今对我视同陌人,甚至六载无语!为什么?你说呀,究竟为什么?就算你不认我了,表妹问你的事,你总该说吧?别走啊母亲!母亲……”
钟情追了几步,踉跄着似要晕倒。陆战忙扶至桌边又忙命人送来温水,说堡主要吃药。
众人只道钟情悲极伤身,陆中天也佯装关心,命人去取什么舒心活血散。此时钟义突然现身,俯在钟情耳边一阵低语。
陆中天恨不能凑上去听个仔细,正想打手势让人上前细听,却听陆战惊呼:“什么?那不是真的姨妈?”
这话让陆中天惊出一身汗,又见钟情和钟义瞪了陆战一眼,似在恼这丫头泄了机密。这其中没鬼才怪,陆中天紧张得微微发抖,却见钟义上前抱拳道:“城主,我们堡主犯了头晕的旧病,请容我们再歇半日。”
是呀,许你陆中天犯病,不许别人?何况是老城主的女儿身体不适,你该备加殷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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