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素的手被地上的碎瓷片划破了,缩在墙角哭起来。雷诺见妈妈无助而栖惶,不由肝火大旺,“雷鸣,你说我是畜牲,你也不是人!妈妈跟了你二十几年,你忍心摔伤她?我就打死你也不过分!”
“别冲动!”包厢内间又冲出个人来。
纤素惊得立起身子——杜小鹃什么时候来的?来干什么?
雷鸣也很惊诧,觉得事头不对,果然听杜小鹃似在命令道:“雷鸣,只要你好好配合,完事后就可以回去!”
她也是乱党?雷鸣不可思议,却有一股悲愤涌上心头令他哽咽难言,“你……你忘了风起是怎么牺牲的吗?他被乱党打了十八枪,送回来的时候,除了血,我什么也看不见,你怎么……你……真是疯了!”
雷鸣老泪纵横,杜小鹃不由凄然,却依旧冷冷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如果真对你的旧部有感情,怎么会任人污陷我的儿子,判了他死刑?不过你对自己的儿子也下得了手,可见你果真冷血,但是听说你爱兵如子,所以我不惜搭上自己的女儿,想看看是真是假?”
“你浑蛋!”雷鸣破口大骂,“你简直丧心病狂!知不知道你在干吗?你有十条命也抵不起一个精卫队员!胜男有什么闪失我要你死!”
“你不想她有闪失就跟我们走!”
“看不到胜男我不走!”
杜小鹃无奈了,朝雷诺递个眼色,雷诺把头探出窗外打个响哨,一条小船悠悠划来,不一会儿,一个戴软皮面具的人押着胜男进来了。
“放开她!”雷鸣狠声命令。
胜男的嘴被堵着,只能朝将军摇头。两人都在暗示对方快走。
杜小鹃冷笑,“你们谁也别想走,跑了一个另一个就得死。她是我女儿,可惜成了孟小猛的帮凶,一心要自己的弟弟死,跟你雷鸣一样,都被孟小猛变成了冷血动物!”
杜小鹃说着就递给雷诺一圈绳索,雷诺理着绳索要去捆绑父亲,纤素还蜷在角落里哭泣,她知道儿子不会听她的了。
雷鸣怒而不敢动,他明白杜小鹃这个有着精神病史的女人这一次疯得最厉害。
雷诺拎着绳索向父亲走去,窗外突然刮来一阵劲风,令他手脚酥麻竟不能动弹。
杜小鹃的反应很快,立刻把枪口对准那个从窗外闪进来的人影,但她扣不下扳机,除了思想,她身上没一样东西受她控制。
雷鸣惊喜之下竟说不出话,刀子回头朝他微笑,“将军受惊了,小人有主命在身,此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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